“砰!”胡雨萱可不管朱以諾是誰,一腳踢在朱以諾的小腿肚。
我胡雨萱的男朋友是齊木市大企業的CEO,姐夫也是康達製藥的老總,難道還怕你不成!
“你!”小腿吃痛的朱以諾瞬間和胡雨萱扭打起來。
這兩個女人在場的誰也不敢得罪,只有常青在中間攔著,場面顯得有些混亂。
“孟婆婆,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夏玉潔揉著額頭睜開眼睛,有些虛弱的埋怨著孟婆。
“我不用力,恐怕你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看不出表情的孟婆冷冷的說到。
隨即,她又目光深邃的看著夏玉潔:“姑娘,你到底是誰?”
被孟婆這麼問,夏玉潔一愣,有些疑惑:“我叫夏玉潔,是一名同修的醫者,這您是知道的呀?”
“那你怎麼......”孟婆欲言又止。
隨即一伸手,對夏玉潔說到:“把手拿過來!”
“啊?”夏玉潔有些意外,可還是乖乖的把右手伸過去。
只見孟婆伸出三根奇皺無比的手指,抓住夏玉潔的手腕,為夏玉潔把起脈來。
“孟婆婆,你也會把脈啊?”夏玉潔很奇怪,既然這孟婆婆會把脈,為何還要自己替她治病?
孟婆沒有回答夏玉潔,只見她眉頭微皺,隨即,放下夏玉潔的手說:“怪不得呢,夏姑娘,老身本以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有陰體體質的同修醫者,沒想到你竟是至陰之體!”
“孟婆婆,您好厲害,這您都知道!沒錯,我師父說過,我就是難得一見的至陰之體!”夏玉潔顯得有氣無力。
“你的師父有是誰?”孟婆有些警惕的問到。
“我師父是義妁!”夏玉潔沒打算瞞著孟婆,畢竟孟婆並非凡人,而她又一直看守著這陰靈路,說不定還見過師父呢。
“你師父竟然是她?!”孟婆顯得有些驚訝。
“孟婆婆,您認識我師父?您真的見過她嗎?”夏玉潔眼睛一亮。
“見過......可是......”孟婆婆又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夏玉潔有些著急。
“天機不可洩露!”孟婆一副深沉的的樣子。
隨即她又說到:“唉,難得姑娘天生這至陰之體,也不知是福是禍!對了,你要找的孩子就在這裡,你在這裡呆的時間太長了,且帶著他速速離去吧!”
然後,就見一個灰色的影子小毛頭從石碑後飄出來。
“果然!”看著眼神空洞的孩子,這印證了夏玉潔的猜測,果然這個孩子是非正常死亡的。
“多些孟婆婆,您放心,先前對您的承諾,玉潔一定會履行的!”夏玉潔的意識牽著孩子的陰靈,向孟婆鞠了一躬。
既然孟婆不想說師父的情況,她也就不便再問了,只願師父在另一個世界一切安好。
而孟婆沒有理會夏玉潔,又像先前一樣,轉身慢悠悠走進石碑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