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安鹿看上的就是前段時間託自己找律師的君惟琛。
雖然沒喝水,席南柒還是乾咳了幾聲,眼底有過意外。
她知道君惟琛相貌出眾,被他吸引的女人肯定多得排不上號,可安鹿現在告訴她,她看上君惟琛,這資訊量是不是太大了些。
“七七,你這是激動過頭了?”安鹿往後收了收手機,像是生怕席南柒和她搶似的。
呵,激動,她的確是很激動。
“我還偷偷記住了他的名字,叫君惟琛,好不好聽?”安鹿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喜悅到就差沒手舞足蹈。
看安鹿這樣子,怕還不知道君惟琛真正身份吧。
“對了,他好像是因為私生飯的事情想要請律師來著,這麼說他應該是明星……”安鹿說著,又低頭看手機裡的照片。
角度剛好,照片上的君惟琛嘴角輕揚,恰到好處的儒雅溫柔。
“他是歐洲人稱鬼才的鋼琴家。”席南柒喝了口水,說道。
鬼才?
鋼琴家?
安鹿腦海霎時像有一道光閃過,她錯愕地瞪大眼,隨後反應過來,下意識用雙手捂住嘴巴,臉上既有驚愕又有驚喜。
席南柒給了她一個確實如此的眼神。
她就說為什麼君惟琛看上去那麼眼熟呢,原來他就是那個音樂家,原來他就是!
安鹿現在不知道用什麼話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對上席南柒平淡的目光時,覺得自己好像表現得太過,訕訕地收斂了些,“七七,我就說我的目光獨到吧。”
安鹿這話說得還有幾分得意。
想來她平時讀的法律就夠她頭疼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太正常。不過說來安鹿的眼光也算‘狠毒’了,竟然一眼就看中君惟琛。
“毒是挺毒,道就不一定了。”安鹿這一副情竇初開的妥妥模樣,倒是讓席南柒起了玩味。
安鹿平時不是埋沒在法律條文中,就是想著怎麼上庭辯護,好不容易轉移開視線,竟然是因為君惟琛。
“唉,也許這就是愛情吧。”
席南柒差點一口水沒噴出來,回嗆到了自己。
愛情?
她們現在也不大吧,有必要一副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人的樣子麼。
聽著安鹿講君惟琛,席南柒覺得他就像是坐在自己身邊,如果被安鹿知道,她不僅認識君惟琛,明天還要做他的女伴,怕是安鹿二話不說就扛著八十米大刀來了吧。
算了,看安鹿這副樣子,席南柒決定能瞞多久是多久,她惜命。
“不對啊,七七,你四叔怎麼和一個什麼集團的小姐扯上關係了……”安鹿低頭重新整理聞,疑惑出聲。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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