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正好,席南柒躺在露天陽臺的軟塌上,小腹蓋著一條毯子,一本書攤開蓋在她臉上,替她擋住刺眼的陽光。
能夠有時間好好享受生活對席南柒來說挺奢侈。
她也記起來自己上次好像在這裡醉酒,之後發生的一切模模糊糊,可那些零碎的片段卻不是假的。
到底是對她有多大的偏見,權敬梓才會這麼冷漠地對她。
不是都說好互不干涉了麼,權敬梓毀了君惟琛送來的裙子,僅僅是因為看她不順眼嗎。他是什麼時候知道君惟琛的存在,什麼時候派人查了自己身邊的朋友,席南柒不知道,她只知道,是權敬梓先和自己劃清界限。
醫院裡的那句話,她至今印象深刻。
席哲說的沒錯,權敬梓的確是很不簡單,他的野心從來不暴露在人前,讓人防不勝防。
他為什麼要回席家,其中緣由席南柒一直沒弄清楚。
可她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說的那句,是不是殺了他的全家,權敬梓明顯眼底有過戾氣,是隱約動怒的徵兆。
爺爺和權敬梓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事,不然權敬梓不會用那種看仇人的眼神看她。
她要把一切都調查清楚,現在權敬梓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在一切還沒被揭穿之前,她要儘快掌握實情。
只是她很奇怪,權敬梓哪裡來的底氣覺得自己身份不會有被拆穿的那一天,僅僅是因為爺爺對外公開過麼……
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麼調查一切,席南柒閉眼不下去,一把拿過蓋在臉上的書,小腹一陣抽疼。
都說禍不單行,她這是做了什麼孽才一個兩個都趕著來折磨她。
席南柒隨意翻頁,卻從書裡掉出一個書籤來。
很小,卻很精緻,看上去像是手工做的。
君亦歌給自己的書,應該也是她忘了夾在裡面的吧。
席南柒並不在意地打算把書籤夾回去,翻面卻突然被一個名字吸住目光。
權夏。
權夏?
她猛地坐起身,再次翻了翻書籤,確定這上面寫的正是權夏兩個字。
有這麼巧麼,和權敬梓剛好是同姓?
她怎麼記得,權敬梓的母親,好像也叫這個名字來著……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可剛好被自己看到這個書籤,這個名字,這會是偶然嗎。
此時的席南柒回憶,她沒接觸過權敬梓的過去,只是知道他的母親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可君亦歌和權敬梓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嚴寬,君亦歌。
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很不一樣,席南柒以為他們只是覺得她太年輕,沒有足夠的能力在醫學方面發展下去,可不是的,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透過自己看某個人。
席南柒一向不信世上真有巧合一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