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兩天麼,她總有辦法‘折磨’回權敬梓的。
顧朝正要說話,就聽到權敬梓淡淡應了聲。
“權總……”席南柒這擺明就是在和他賭氣,連自己都看得出來,權敬梓還要這麼寵著她?
“等會讓人送些新鮮的食物來。”權敬梓說完,朝廚房走去。
顧朝站在玄關口一臉看破紅塵,席南柒又恰好在此時朝他掃過一眼。
真是祖宗,權敬梓把席南柒放在手心寵著捧著,生怕她是一個沒痛快傷到自己。
顧朝走後,席南柒裝模作樣翻了幾頁書,上面的字卻一個都沒看進去。
她承認,她是故意的,讓權敬梓做飯不能難倒他,只是權敬梓平時什麼身份,哪有隨口命令一句就要去給人做飯的道理。
她本來是不想讓權敬梓好過的,怎麼那些話說出口後,自己心底這麼難受,膈應得慌。
席哲被捕的那晚,她心大到讓權敬梓給自己煮了碗麵,恐怕在那時候,自己就對權敬梓有特殊的感情了吧。
她承認自己很貪心,席老離世後,那些為數不多的溫暖更是少之又少,她想抓住權敬梓,想讓他留在自己身邊,只是可惜,他們之間做什麼都是有緣無分。
權敬梓是為了復仇回來,他不是為了自己。
這場自作多情的夢,早就該醒了。
就算是做飯,權敬梓也保持一貫優雅的風度,乾淨到和這個廚房融為一體,沒有突兀,格外自然。
男人站在流理臺前,拿刀的手微頓,餘光瞥了眼站在門口的女人,抿唇不語。
“你做飯的手藝是和誰學的,你過世的母親?”席南柒不著邊際地旁敲側擊,試圖打探到些什麼東西。
男人把切好的土豆倒入鍋中,身子背了過去,沒有答話。
“我知道你恨爺爺,當然也會恨我。你是我的四叔,就算暗地裡再怎麼過不去,明面上也要裝裝樣子不是麼,何況席氏現在全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不會和你搶,權敬梓,我也搶不過你,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才回來,就這樣過著吧,互不干涉,互不侵犯。”
席南柒為數不多的好脾氣都拿出來和權敬梓談判。
上回在醫院裡,她沒和權敬梓有過一次交談,兩人又是決裂收場。
這次不能再錯過了,拋開以往的種種,人不都是要朝前看的麼,權敬梓既然拿到了他想要的,就按照自己原先規劃地活下去不好麼,非要咄咄逼人做到趕盡殺絕的地步嗎。
席南柒靠在推門上,一雙眼不帶轉地盯著男人精瘦的背部看,等待從他嘴裡聽到回答。
“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是讓我成全你和君惟琛?”
席南柒聽了,一臉茫然,怎麼什麼事都能扯上君惟琛。昨晚也是,如果不是權敬梓率先提起君惟琛,她怕是半天都不會和他說上一句話的。
權敬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她總感覺權敬梓是在針對君惟琛,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差?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問,你一邊把我逼得這麼緊,一邊又和林詩妘曖昧不清,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林詩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