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脾性相投,就結交成好姐妹了。用安鹿的話來說,就是兩個恆星同一天撞擊了地球,純屬不打不相識。
上回因為方之言的事連累了安鹿,席南柒心裡過意不去,可安鹿卻是個直性子,記得快忘得也快,還讓她放心不要想那麼多。
真不知道該說安鹿小姐是心大呢,還是心大呢。
安鹿一家雖說不關心豪門新聞,可這幾天關於席氏的頭條可謂是沸沸揚揚,安鹿作為閨蜜,更是關心席南柒的現狀,不免也提起了權敬梓。
“權總這麼神通廣大,一定能將所有事擺平的,七七你就安心學習吧,不要想那麼多啦。”
看著影片那邊的安鹿,頗有吹捧權敬梓的意思,席南柒笑得無奈,安鹿同學是怎麼看出,權敬梓神通廣大還會七十二變的?
照她這麼說,自己還真什麼都不用管了,直接做個甩手掌櫃就好了,反正那些爛攤子都有人幫自己收拾。
席南柒也想什麼都不管啊,可她做不到。
最近發生的事,看似純屬巧合,可如果留意來看,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從那夜席哲被捕,一切就展開了。
安鹿不懂席南柒可以理解,她也不常將家事說給安鹿聽。
安鹿修學學的是法律,而她本人也朝著金牌律師這個方向發展。大四大部分學生都出去找工作投簡歷,安鹿也不例外,在一家律所上班,雖然現在汲汲無名,可憑著安鹿的卓越才能,早晚有一天能夠出頭。
席南柒也不耽誤安鹿看書,也說自己明天還有手術,兩人的視訊通話就此終止。
躺在鬆軟的床上,入眼的是點綴紫色的重重帷幔。
安逸久了,席南柒也忘了,該如何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活著,每天忠於自己,奔波於生計,忙碌到疲憊卻依舊心滿意足,那種日子,該是細水流長,最讓人嚮往的吧。
一隻手在床榻摸索,碰到了包,定睛看去,包上有一塊方角露出。
她都忘了,君惟琛送了一塊手帕當做見面禮。
攤開來看,是塊方形印花,緞紋和提花,頗有工藝美術感。
還真是藝術家能用得上手的東西。
席南柒沒留意,將手帕塞了回去,卻看到了一塊形似隨身碟的物件,是剛才抽手帕時順帶出來的。
是席哲說的那支錄音筆,席南柒找出來,到現在都還沒聽。
也許,她是該聽聽裡面的內容了,畢竟,這是決定席哲是否說謊的最佳證據。
這種錄音筆自帶播放功能,席南柒將耳機連上,只是還沒等她聽,窗外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席南柒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剛拉開窗簾,一塊玻璃就在自己眼前碎開,她猛地側身躲過,再回神時,身邊已經多了一人。
是槍聲,剛才有人拿槍對著她!
如果不是席南柒反應夠快,怕是子彈穿過玻璃,下一個要射向的就是自己!
“不要動!”男人將她緊緊護住,半個身子幾乎擋在身前,席南柒還處於始料未及的狀態,一時間能夠看到的,就只有權敬梓的側臉,鼻翼間席捲的都是他身上乾淨的氣息。
狙擊手像是確定席南柒的位置,槍瞄準了他們這邊,落地窗的玻璃應聲破碎,饒是席南柒,也止不住地震了震身子。
長這麼大,這還是她第一次……不,席南柒耳中突然充斥一陣槍響,由遠及近。
……聲槍的實真到聽次一第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