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歌有幾分好奇,轉身看向她,“傅女士還有事?”
她不喜歡傅葉歡,在傅東陽面前稱呼她為妹妹都讓君亦歌覺得由衷噁心。如果可以,她肯定會十分不客氣地稱呼她為第三者。
傅葉歡咬唇,眸色帶著試探,“亦歌,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我信任你,也相信你的醫術,你會幫我治病的吧?”
有時候人的臉皮厚實起來也是天下無敵,君亦歌嘲弄地笑,心想傅葉歡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就因為她是傅東陽的妹妹,自己名義上的小姑子,她就要出手醫治傅葉歡?
然後呢,如果手術失敗了,傅葉歡要把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麼。那她這次下的賭注還真大,連命都可以搭上。
“傅女士,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稱呼我為君醫生。畢竟我們之間,不熟。”君亦歌看著面前的女人,似笑非笑,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楚。
“他不是愛你嗎,君亦歌,我費盡心機都沒得到他的愛,現在我認輸你還要刁難我嗎!”就在君亦歌轉身要走的時候,傅葉歡氣急敗壞地出聲,幾乎是吼道。
看看,還不是暴露本性了。
讓她違心地稱呼自己傅葉歡也覺得很噁心吧。
認輸?她傅葉歡會認輸?
“是我在刁難你,還是你在無理取鬧?”君亦歌側過身,一張小臉上全是清寒,眸光狠徹,“傅葉歡,你要記住一點。不是你得不到傅東陽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是你自己沒用不是麼。還有,我君亦歌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難不成一輩子就要吊死在傅東陽一棵樹上?”
“不是你認輸,而是我君亦歌不稀罕了,是我把他讓給你。”
傅葉歡的眸光在聽了君亦歌的話後撲閃幾分,隨後,她看到了站在女人身後的人影。
“亦歌,哥哥聽到你這樣說肯定會很傷心的。”傅葉歡聲音不自覺有些啜泣。
得了,傅葉歡的伎倆她還沒見識夠麼。君亦歌淡瞥了眼身側,看到了隨之靠近的男人。
這世上唯一能讓傅葉歡裝模作樣的時候,恐怕就是在傅東陽跟前了吧。
“你怎麼在這兒。”傅東陽穿著很休閒的居家服,一頭銀髮在路燈下格外惹眼,他沒戴眼鏡,整個人看上去柔和不少。
毫無疑問,這句話是衝傅葉歡問的。
君亦歌冷睨了他一眼,轉身想要走,卻被男人一把拉住,隨後男人的五指纏住自己的。
“.…..”傅葉歡見狀,眼底窒了下,“我來是想讓亦歌幫我治病。”
“國外那麼多醫生,非要跑回靳城做什麼。”傅東陽的語氣低沉,頗有些疾言厲色。
如果不是知道傅東陽這些年對傅葉歡的態度都挺惡劣,君亦歌肯定不相信,這是曾經在新婚之夜拋下她去找傅葉歡的男人。
曾經她一度以為傅東陽愛的人是傅葉歡,只是這個猜想很快就被否定。
“我……”傅葉歡語塞,一時接不上來。
君亦歌有幾分好笑地嘲弄道,“興許妹妹是覺得我這個嫂子太有用武之地,既然是親戚,幫一把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站在傅葉歡的角度分析著。
男人不再看向傅葉歡,而是捏了捏君亦歌的手,“手怎麼這麼涼,讓你出門多穿點就是不聽,我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