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他對權敬梓就少有的另眼相看。
君亦歌的目光毫無保留,君惟琛不傻,知道她是在生自己的氣。
“姑姑不用這麼看我,我可沒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他不過陳述了一個事實,一個遲早都要被席南柒知道的事實。
他做的事可比大逆不道嚴重多了。
君亦歌一直想要化解他們兄弟間的矛盾,到頭來卻發現是枉然,她儘量讓他們兄弟不再見面減少摩擦,可沒想到君惟琛要主動上門招惹。
他明明知道對席南柒來說,那些事情都不該是她承受的,可君惟琛還是告訴她了,不懷好意。
過去的事沒有對錯,站在君惟琛的角度會這樣做並不奇怪,讓她在意的是,君惟琛事到如今還沒有放下。
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什麼還要執著在那件事上……
“看來姑姑並不希望我出現在這兒,也好,我先走一步,姑姑消消氣。”君惟琛對君亦歌還是尊敬的,說話始終保持溫潤笑容。
可就是那種看上去無害溫暖的笑容,偏是夾槍帶棒地不懷好意。
君惟琛離開後,君亦歌擰起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男人將她的一切變化盡收眼底。
“其實換個角度想,如果他們要在一起,那些事必然要讓席南柒知道。”
紙包不住火,席南柒又那麼聰明,就算沒有人提前告訴她真相,也總有她自己察覺的一天。
席奕的喪禮辦得隆重,在靳城稍稍跺腳就能掀起萬張波濤的世家,難保不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席奕過去做錯的事,總要償還。
君亦歌沒應聲,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他。
安鹿作為舞會氣氛組,在席南柒遞給權敬梓蛋糕時,眼底的揶揄不言而喻,在賓客享用蛋糕甜品時,她過來碰了碰席南柒的手肘。
“七七,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安鹿這回可謂是化身福爾摩斯安,照席南柒和權敬梓剛才那麼親密的舉動,兩人之間要是沒些什麼她名字倒過來寫。
席南柒倒是真忘了安鹿這一茬,頓時頭大。
她以為安鹿已經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無暇顧及她了。
席南柒不答相當於預設,安鹿像是發掘了什麼新大陸,在驚喜出聲前一秒被席南柒用蛋糕堵住嘴,雙眸圓瞪。
“好吃就多吃些。”因為安鹿的舉動,已經有很多賓客投來異樣目光了。
再看下去席南柒沒準會不打自招。
安鹿咀嚼完口中的蛋糕,不滿地撇撇嘴,“太不夠意思了,七七,這麼大的事你竟然不和我說。”
她好歹也身為席南柒的閨蜜,知道權敬梓的真實身份和席南柒對他的那些心思,只是她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這麼快就‘勾搭’在一起了。
哦,不對,不能用勾搭,應該是看對眼。安鹿同志默默在心底糾正。
嗯,如果告訴安鹿的話,沒準下一秒就鬧得靳城人盡皆知了。
“權總,你可要好好對我們家七七啊。”安鹿特意壓低聲音,對著權敬梓說了句。
其實安鹿對權敬梓的印象不深,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讓她覺得權敬梓太過冷漠,可就算對所有人都薄情冷淡,唯獨對席南柒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