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是槍戰的事情還沒有眉目嗎。
席南柒很想告訴權敬梓,可能那些人是衝自己來的,可她沒有證據,況且那次綁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好。”最後,席南柒還是應下了。
半夜的君家莊園,保鏢依舊看守嚴密,傭人二十四小時待命,一股極為詭譎壓抑的氣氛在莊園內流動。
通往主屋的旋轉樓梯上,兩旁分站身著黑色制服的保鏢,只是沒有君家特有的圖案。
保鏢負手一路往上站,一個頎長的身影從樓梯口出現,隨後不緊不慢地往上走。
鋥亮的皮鞋踏在乾淨得一塵不染的樓梯上,平整的西褲包裹兩條修長的腿,男人穿著一件純白襯衫,領口微歪,釦子被扯開幾顆。
一張英氣的面龐沒有多餘神情,黑眸冷然。而他的食指,勾著一把鍍金手槍。
兩旁保鏢見男人皆是恭敬低頭。
男人一步步往上走,直到抵達目的地。早一步到達的保鏢見他,恭敬回稟,“少爺,人在裡面。”
權敬梓冷冷看了眼保鏢,底下人立即會意,上前一步大力踹開房門。
被踹開的房門發出哐噹一聲重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突兀異常。
權敬梓長腿邁進,和屋內的人幾乎在一剎那對視。
後者見他,唇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什麼時候我們父子見一面,還需要這麼大的陣仗了?”
這已經是權敬梓第二次踹開他的房門了,君謹修想,自己是不是該考慮換扇門,至少得經得起踹才行。
而他的笑容,在目光觸及到男人手中拿的槍時,更濃更甚。
半夜如此大張旗鼓闖入他房內,他這位兒子這些年發展得倒是不錯。
權敬梓並不是來聽君謹修說話,他只是冷冷地站在門邊不遠,如出一撤的黑眸中暗滾冷厲。
“我說過,不要動她。”權敬梓的嗓音低入谷底。而他手中的槍,已經對上君謹修的頭。
黑洞洞的槍口對上自己,君謹修唇角的笑意這才僵了僵。
他毫不懷疑,權敬梓會一槍崩了自己。
先前或許他還不敢,可現在他的勢力發展迅猛,遠有蓋過自己的趨勢,更何況他是為了席南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
“我可沒傷到她一根頭髮。”君謹修說得頗為無辜。
他一個做老子的,在權敬梓這小輩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
權敬梓護媳婦護得和什麼似的,他說什麼了嗎。
權敬梓沒打算和君謹修廢話,修長乾淨的手指轉了轉手中的槍,嗓音冷冽,“這次的槍戰,你有沒有參與。”
君謹修沒想到權敬梓竟然是為了問這句話,才大半夜興師動眾圍堵在他房外。
聽他的語氣,根本不是問,而是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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