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席南柒第一次從商人口中聽到說自己很不道義的話。
所以,傅東陽這是變相在自誇?
的確,他和光明磊落這四個字還真搭不上什麼邊。
“......”席南柒不說話了。
“如果按照之前我一定會回份大禮過去,可是今天不一樣。畢竟你還在車上,在沒確定是否安全的前提下,你的臉還不能被別人看到。”
“......”
什麼叫做不能被人看到臉?
她是什麼很可怕的生物嗎,在沒確認安全前還不能露臉?
“如果他知道我把你帶到南美來,恐怕第一個被大卸八塊的人就是我了。”傅東陽這個口中的他,毫無疑問就是權敬梓。
的確,如果按照預先安排,她和安鹿正坐在回國的飛機上。而現在,她卻出現在了南美。
哪怕權敬梓把她逼走,可這一年他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還沒被撤走。他安排的那些人很快就會發現自己沒坐上回國的飛機,權敬梓也很快就會知道她的下落。
一番考量之下,席南柒現在的確還不能被人知曉身份。
“好了,回酒店。”傅東陽見席南柒臉色有了波動,轉而吩咐助理道。
可能是出生環境不同,席南柒除了被綁架過一次,其餘時間都被席奕保護得很好。可以說,如果沒有她一意孤行要學醫,現在繼承了席氏的她照樣在靳城享受眾人擁戴。
因為涉世不深,席南柒不知道原來所謂的生意場背後會有如此骯髒醜惡的一面。
沒有人的成功是一朝一夕取得的,就如同踩著他人屍首上位,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她才初到南美,就看到了最直接的一面。而這些,不過是權敬梓這一年經歷的零星點滴。
可以說,男人這一年幾乎生活在血雨腥風中,從沒踏實安穩過一刻。
晚間,席南柒接到安鹿的電話。雖然她來了南美,可席奕派在她身邊的暗衛卻被她留給了安鹿。畢竟做戲要做全套,何況她也相信,傅東陽的人會保護好自己。
安鹿和她報告平安著陸,正在回家的路上。
席南柒也稍微放了心。現在安鹿的使命也告一段落,以後權敬梓都不需要透過安鹿知道自己的行蹤了。
和安鹿打完電話,律師團的電話再次打入。
問的無非是確定她何時簽署轉讓協議,讓席氏在靳城重恢輝煌。
的確,席氏在男人手中一年,業績比之前都要好,他也帶席氏連上了好幾個層次。可是席南柒不確定的是,權敬梓為什麼要把席氏歸還給她。
如果他只是想要毀掉席氏,大可不必等一年後再委託律師談及轉讓的事。
席南柒沒直接回答,她也不確定自己何時能返回國內。等這裡的事告一段落,也要很久很久了吧。
簡單沐浴過後的席南柒穿著寬鬆浴袍,此時酒店服務生送了熱牛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