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靠著的男人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長髮,席南柒更加肆無忌憚地摟上去。
直到男人低啞出聲,才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阿柒,知不知道在你面前我沒法剋制......”男人的話狂風暴雨般席捲著她的耳膜,等席南柒遲鈍地反應過來時,臉頰驟然發燙。
什......什麼沒法剋制。
流氓!
不過這麼說起來,席南柒也覺得男人說得挺有道理。畢竟他身上還有槍傷,這種傷口又不比其他,怎麼都該好好調養個把月。而席南柒身為醫生,更是嚴令禁止男人做各種劇烈運動。
嗯,當然也包括那種事。
可是誰知道權敬梓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了。
席南柒赧紅了一張臉,忙推開他,臉頰似火燒火燎,她的嗓音也帶了些啞,“以......以前不都剋制得挺好的。”
他們分開一年,也沒見過權敬梓忍不住來找她的。現在不過幾天,就剋制不了了?
男人抓過她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吻,黑眸盛滿的都是愛意,哄誘道,“可是現在你在我身邊,我沒法做到坐懷不亂。”
天知道這男人說起道理來竟然還一套一套的。
席南柒一把抽回手,手背卻蹭過男人的唇,被他又吻了下。
“反正就是不行,你不養好傷口。嗯,可能這輩子都沒法碰......唔。”席南柒後面的話被男人悉數吞入腹中。
好聞的白茶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裹起來。
她被男人撲倒在吊椅中,吊椅還搖晃了幾下。
“阿柒,我已經上癮了,沒法戒癮。”
趁著間隙喘息的機會,男人在她耳畔發啞道,嗓音一如既往地鼓動耳膜,一下一下地撞擊在女子心口。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席南柒知道,面對男人她總是沒有抵抗力。
興許,她對他也已經上癮了吧,總想縱著他,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他,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兩個曾經都所獲溫暖不多的人,靠在一起取暖,就像是藤蔓一樣,相互依附,又相互痴纏。
其實席南柒來南美也並非是沒有工作。按照原先的安排,她是要飛回靳城當主治醫生,因為要來南美她特意調開了時間,所以在南美頂了一個主治醫師的職位。
這一年的修學讓席南柒更好地掌握了各類方法,當然,也包括神經治療方面的。
傅東陽和君謹修都負傷住院,她往醫院跑的次數也相對較多。
本來以為她在南美,權正會迫不及待地對自己下手。沒想到自那晚從權家離開後,權正倒是沒有找她的麻煩。
權正不對自己動手席南柒自然樂見其成。
她來南美是為了權敬梓,除了他之外的權家人她一概不會有好臉色。權正之前設計過那麼多場意外,又害死了席哲等人,這些仇恨席南柒不會忘。
傅東陽手術過後就一直沒醒過來,晚間席南柒照例從辦公室離開,經過這層樓道時,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