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權夏拿槍對著君謹修的事。
權家的安保一向嚴謹,席南柒身後的人都是權敬梓的勢力,更有顧朝為首,是故進入權家地界時無人敢攔。可他們沒想過,帶著保鏢搶人的不是權敬梓,而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普通女人。
面前女子說話的語氣幾乎和權敬梓如出一撤,連神情都絲毫不差。
權夏怔了下,瞥了眼身後早已部署就位的保鏢,“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女人沒有用特別疏離的稱呼,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席南柒的身份。所以在她出現後不過錯愕了一會,慢慢也明白了些什麼。只是明白歸明白,席南柒如果真為權敬梓好,就不該出現在權家!
其實說起來,這算是席南柒和權夏第一次正式見面。先前幾次都是她看著女人的身影離去,再不然就是撞到她和權敬梓會面,她的身影在靳城出現。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可席南柒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如果面前站的人真的是權夏,她不至於會......
“我當然知道,你是他的母親我不會傷害你。今晚我就只想帶走這個男人——”席南柒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掌聲傳來,下意識擰眉。
所有人朝聲源望去。
只見保鏢紛紛側身,讓出一條道來。
最打頭的,是坐在輪椅被緩緩推向前的老人。而他身後,則是一臉陰鶩的男人。
席南柒抿了下唇,心狠狠往下沉。
自退位後,權正這一年的日子過得格外愜意。他就像是普通老人,好好將養著自己的身體,是故除了頭髮花白了些,稍有皺紋浮在臉上,他看上去精神矍鑠。
權夏見他,低頭喚了聲父親。
席南柒和權正的目光幾乎是第一時間對上,她很快在這位傳聞殺人不見血的老人眼底看到了殺意。
可又有那麼幾分莫名的讚賞。
饒是席南柒,一時也分辨不出權正究竟有沒有認出她。
泳池旁幾乎聚集了大半警備。而作為權家主心骨的家主和少爺同時出現,陣仗撐得格外大。
權正被保鏢推著,差不多到了位置他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沒想到,今晚這出戲會這麼有排場。你說呢,我的好外孫?”權正笑著朝身側的男人看去,笑容卻帶著詭譎恐懼。
席南柒會帶保鏢在權家救人。
而他這位好外孫,則是一副與己無關的模樣早先離場。
怪不得他這麼不耐地離開,原來是留有後手。
權正第一句話並不是對自己說,可席南柒卻沒放過這話裡的明槍暗箭。權正這是在責難男人,這種口吻她聽得太多了。
男人聞言,沒有出聲,黑眸卻是澹澹地朝席南柒看去。
四目相對,饒是席南柒一時心底也沒了主意。她是沒想過,原來這一切都是權正設局。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抵達了南美,也知道自己會替權敬梓來救君謹修,他就這麼設計好一切,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