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裡光線相對昏暗,莫名有種詭異氣氛。席南柒抬眸向前看去,卻在一處停下。
隨後,一抹震驚從她眸底氾濫開來。
雖然很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可聽別人提起,總歸是自己親眼見到衝擊力更大。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裡是哪裡。
君謹修就是在這裡吞槍自盡的,室內流動的空氣除了淡寡的檀香,隱約還能聞到血腥味。
也不知道君謹修是怎麼進入祠堂,又答應了權正什麼。可是從結果來看,權正似乎還算是滿意。
那個毀了他女兒一輩子的禽獸死了,他比任何人都還高興。
保鏢護著席南柒,不讓任何潛藏的暗器傷到她。
這裡是權家,是權正的地盤,哪裡會有埋伏他比任何都清楚。席南柒就如同被請入甕中的人,等著被人宰割。
“老頭,我人都來了,你就沒必要躲下去了吧。”席南柒儘可能讓自己的嗓音聽上去正常些,沒有太過軟弱不堪。
權正讓她看到這些,無非是想從她這裡下手。
他篤定自己看到權敬梓受傷會慌亂,肯定會立刻趕過來,然後掉入這個他早已設好的陷阱中。
可是等她再冷靜一些想想,就覺得這其中太巧合了。
所有的事都像是刻意安排的那樣,她在權正的算計中一步步走入深淵。
哪怕權敬梓真地在權正手中,哪怕他真地遍體鱗傷,她也不能中了權正的計謀。她也答應過權敬梓,會好好保護自己,不會柔弱到任人欺壓。
祠堂的詭譎氣氛繼續流動著,可席南柒久久沒有等到該有的回應。
保鏢見狀,紛紛戒備警惕起來。
席南柒忽然目光落到一處,她從剛進來就發現了,左手邊的牆比任何一處都平整。
從整體來看是沒什麼出入,可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發現出不同的。
她記得男人應該被關在一處暗室,那麼祠堂裡肯定有機關,能夠直接連通兩處地方,讓她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忽略那塊屬於權夏的牌位,席南柒咬牙走到那面牆前,開始摸索起來。
“席小姐——”保鏢見狀就要阻攔,卻在話音剛落,女子反手扣上什麼機關,整面牆都翻轉了過去,女子的身影頃刻消失!
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間。
席南柒也沒想到,她不過是一個胡亂猜測,竟然還真就成功了。
祠堂連通密室,而她現在就在密室裡面!
保鏢見席南柒的身影消失,上前拼命拍打牆面,卻怎麼也無法觸及那個機關,沒有人能夠進入。
隔著一扇門,席南柒多多少少還能聽到保鏢的聲音。
還是她一時大意了,沒有保鏢,權正想對她做什麼都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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