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正要回答婦人的話,就接到了安鹿掃來的一記飛刀眼,到嘴的話立刻吞了回去。
畢竟,在媳婦和丈母孃面前,得罪誰都是死。
“嗯?小朝你別理這丫頭,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以後要是這丫頭欺負你了,你儘管跟我說就是。”婦人是真滿意顧朝,覺得他和自家女兒在一起反倒是顧朝吃了虧。
安鹿從小被他們寵著長大,脾氣難免不好了些。一看這顧朝細皮嫩肉的,怕是都打不過自家女兒。
作為未來的丈母孃,婦人這會倒是站在了顧朝這邊。
安鹿呲了一聲,把話題轉到席南柒身上,“那我們家七七不也總欺負權總嘛,你也要護著權總嘍?”
“......”
在場人立即面色一變,朝席南柒和權敬梓看去。
席南柒看了眼安鹿,分外無辜。
她什麼時候欺負過權敬梓?明明都是他欺負自己好嗎!雖然是那種欺負,可明顯翻身做主人的不是她!
“護、當然要護。”婦人這會接話也格外結巴。
她哪裡知道自家女兒一說話竟然還扯上了權敬梓兩人。
“他是哪裡弱小無助了?需要被我欺負到來阿姨這邊告狀?”席南柒挑眉問安鹿。
安鹿同志捧著碗,默默掃了眼全場,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答道。
“當然,權總可比顧朝弱小多了!”
“......”
“媽,往後你也得多護著權總些。”
“哦,好的好的......”還沒反應過來的婦人只能順勢答道。
顧朝看著一本正經轉移話題的安鹿同志,不由得在暗處豎起了大拇指。
高,這一招還真是高。轉移注意力他誰都不服,就服安鹿。
權敬梓至始至終都沒出聲,席南柒朝他看去時,眼底倒是真帶了些無奈。
她撞了撞男人的胳膊,“我欺負你了?”
權敬梓似乎是低笑了聲,放在下面的手倒是勾起席南柒的手,“嗯,阿柒是欺負我了。”
“......”一想到早上被他折騰到下不了床,晚上就被指控說自己欺負了他,席南柒不免胸悶氣短。
明明被欺負吃抹得一乾二淨的人是她......
有了安鹿的這番話,後來的晚飯也不算太難熬。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莫名就提起了婚禮。
從南美回來,權敬梓就似乎格外上心婚禮,連帶著周邊的人都紛紛對婚禮抱有熱衷。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阿姨叔叔到時候能夠代表我的父母出席。”席南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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