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僅是季北御怔住,連時希都愣了一下。
讓季北御去受點傷?這還真是......很不錯的辦法。
可要是季北御學著去自殘,她首先做的肯定不是先關心他,而是教訓他一頓。
這狗男人以前做的蠢事還少嗎?
她幾次都被嚇得心驚膽戰,險些心臟驟停。要是真為了這些小事就自殘,還真是......受虐體質無疑了。
“行了,看也看過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季北御拉過時希的手,臨走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權敬梓,“來日方長權總,我們還會有機會遇上的。”
“......”
季北御說完就拉著時希離開,席南柒抿唇,只覺得季北御也的確幼稚。
臨走前還要尋釁權敬梓一次,他難不成能從中得到什麼別樣的快感?
兩個叱吒商圈的男人,私下卻比孩童還要幼稚。
也就是時希,能夠受得住季北御了。
房中又剩下席南柒二人。
昨晚家庭醫生替權敬梓處理好傷口後,也和席南柒交代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加上自己本就是醫生,後期接手男人的康復工作也格外得心應手。
想來他們不過來倫敦談回生意權敬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席南柒只嘆好事多磨。
不過這一回她是真不會放任權敬梓繼續任性下去了,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那麼就她來接手。
留在莊園養病的最後一天,席南柒見僕人整理著他們的行李。
廚房裡正煮著給男人的養胃粥,席南柒看著火候,就見君惟琛從外走進。
聽底下認說,君惟琛這些時間都和那位名媛待在一起,像是好事將近。
要是君惟琛真能和名媛結婚,那也是他們之間最好的歸宿了吧......
“大哥。”
“我聽說你們明天就要回去了,路上小心。”
他可能還是不能像之前那樣送他們,畢竟這一分開,就不知道再見是何年何月了。
“嗯,謝謝。”席南柒看著男人的眼,心底覺得彆扭,猶疑道,“......大哥是好事將近了?”
君惟琛笑了下,“差不多,我答應姑姑年底完婚。”
畢竟他碰了那位名媛,於情於理都得負責。
“恭喜。”君惟琛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你這聲恭喜我就先收下,之後送來的新婚賀禮可不能含糊啊。”君惟琛打趣,見僕人正在盛粥,“正好有些餓了,不介意我來一碗吧?”
“可以啊。”席南柒轉身要從僕人手中接過碗,一道冷厲的男聲從門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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