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兩位裡面請。”
見我使眼色,胡總立刻會意,熱情的邀請我們進他的公司。
一進公司,我便看到了一些老熟人,尤其是王主管,在看到我們三人一起進公司時,臉上寫滿了驚訝。
在胡明月的陪同下,一起進了他的辦公室。
胡明月本來還想泡茶,可柳笛已經著急的問起了這座大廈的事,聽了我們的問題後,胡明月深深的嘆了口氣。
“原來劉少……劉先生和柳總一同造訪是為了這件事兒。這你們算是問對人了,從這棟大廈建成起我就在這裡了,發生過什麼事,我再清楚不過。”
胡明月唏噓道。
“當年大廈剛剛建成,因為是銀江的第一座高層建築,風頭一時無兩,大大小小的公司都爭相入駐。但就在剛建成的第一年,大廈就出事兒了。有一家建築公司,接連死了好幾個人,死狀還特別悽慘。當時就有人說過,這座大廈鬧鬼。”
我眉頭緊鎖,問道:“那家建築公司是不是在28層?”
“沒錯。”胡明月點點頭。
“那家公司後來怎麼樣了?”柳笛連忙追問道。
“後來啊……”
胡明月陷入了回憶:“柳總你是搞地產的,自然也知道建築工程款回款很慢,加上又陸續死了這麼多人,很難繼續經營下去了,員工跑了一個又一個,到最後就剩老闆一個光桿司令了。
這老闆叫於成真,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他的,公司都這樣了還苦苦支撐。終於有一天,他們公司起了一場大火,於成真也葬身火海,屍體都燒成灰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場大火火勢那麼兇猛,卻是沒有波及到同樓層的其他幾家公司,像是專門衝著於成真去的一樣。”
說到這裡,胡明月的臉上也寫滿了不解。
“這件事情發生在十二年前,就因為這事兒,不少企業寧願付違約金都要搬離這裡。眼見損失越來越大,開發商那邊只好想辦法平息謠言。
他們請來了一位懂風水的大師區調查於成真公司的事兒,還真讓他查出來什麼了,但也很有限。他只是說這座大廈裡有一件兇器,所有的悲劇,都是因為它,只不過他當時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那件兇器。
結果只能將那家公司封禁起來,一開始倒是平安了一段時間,可直到第二年,第三年接連有人無故的死去,我們就都意識到了,那封禁很可能不徹底!”
我聞言不解道:“既然都意識到問題了,那開發商後來也沒再請那個大師來查查?”
胡明月冷笑道:“現在銀江已經發展起來了,經濟不同於以往,這座大廈根本就不缺租戶,死幾個人,他們還真不在乎,也影響不到他們的生意。”
聽完胡明月的講述,我和柳笛四目相對,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看來事情比預想的還要複雜幾分,既然當初那位大師沒能在建築公司找到那件兇器,那麼即使今天我去了,也很有可能無功而返。
兇器很可能壓根就不在那家公司裡。
我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問道:“當初建這座大廈的時候,於成真的公司有沒有參與?”
“你是說……”柳笛似乎也想到了什麼。
“我有種直覺,那家建築公司和這座大廈,肯定還有著其他關係。”
柳笛點點頭,道:“好,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說著就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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