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利有些意外了看了一眼柳笛,旋即站了起來,毫不避諱的鞠了一躬,愧疚道:“對不起柳總,都是我的錯。”
柳笛臉色不太好看,眼神複雜的點了點頭:“秦總坐下說吧。”
“好。”
秦永利落座後,猶豫道:“當年的事兒,明月你應該知道一些吧?”
胡明月點頭道:“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劉先生了。劉先生說除此之外還另有隱情,所以秦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說吧,這也是為了您集團著想。”
“嗯。”
秦永利點點頭,嘆氣道:“所有的事兒都是因為於成真的那家建築公司,原本以他公司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拿到銀江大廈的專案。當初之所以選擇他,除了他是建築公司老闆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這於成真,是一個風水師。”
我皺了皺眉頭,柳笛和胡明月也是一怔。
萬萬沒想到於成真居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這問題可就大了。
秦永利苦著臉說道:“這件事情還要從15年前說起,那會兒大廈才剛開始建造。挖地基的時候,從地下十幾米深的一個地方,我們挖出了一具銅製的棺材。”
“銅棺?”
“沒錯,那銅棺很大,足足裝得下四五個成年人。當時的專案經理知道了這件事情後就報告給了我,讓我做決定。”
“不管那銅棺如何古怪,都得上報文物局,不過這樣一來文物局那邊肯定會進行考古工作,勢必會拖延銀江大廈的進度。”
“更關鍵的是,這件事如果被媒體知道了,在他們的胡亂宣傳之下,銀江大廈的房價肯定會受到影響,甚至購置了期房的那些人還會要求退款。”
“出於這些考慮,我便決定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讓人把那銅棺悄悄運走。可你們猜怎麼著,那銅棺能從土坑裡吊出來,可到了地面上後,卻是怎麼拉都拉不走!”
柳笛和胡明月表情微變,沒想到這座大廈建成之前竟發生過如此詭異的怪事。
秦永利接著說道:“這事兒太怪了,不過我們搞建築的和風水先生經常打交道,便請了一個很有名望的風水先生,想讓他看看怎麼回事。”
“那個先生看了一眼棺材便篤定自己可以解決,但必須讓現場的人全部避讓,我們從早上等到晚上也不見那人出來,心急之下便帶人進去一看,結果那個風水先生已經死了!雙眼被挖,四肢被截,剩下的身體,被死死的壓在棺材底下!”
柳笛和胡明月聽得臉色發白,而我也漸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雙目被挖,四肢被截,這些種種,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心中一動,問道:“後來是於成真解決了那個棺材?”
“沒錯!”秦永利重重的點了點頭,望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訝:“於成真說,這座棺材年代久遠,所積陰氣極為龐大,想要以人力挪走根本不可能。”
“我當時一聽心都涼了,為了建銀江大廈,我已經投進去很多錢了,如果工程停了,那損失我根本無法承受。於成真給我出了個主意,說是隻要將銅棺放回原處,並在周圍佈下一個風水局,便能將陰氣困在裡面,工程也能如期進行。”
“我當時也是害怕投進去的錢打了水漂,沒細想就讓於成真放手去幹了,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於成真的方法倒也不假,只是那銅棺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代,所積怨氣恐怕早就超出了我們的認知,布風水局的確有用,但若佈局者道行不夠,只怕會被反噬。
我點點頭,追問道:“他的風水局是怎麼佈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