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佈陣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這也是我剛才才想到的,於成真堅持留在這裡,甚至不惜用假死來隱藏自己,一定是在守著什麼東西,或者在等待著什麼時機。如此看來,他要布的陣,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九轉蠶陰陣。”
說著我看向了秦永利:“秦總啊,你真是太不小心了,居然找了這麼個傢伙……”
九轉蠶陰陣,是爺爺生前告訴我的。
他說此陣需以十八個惡鬼來佈陣,形成一個毫無陽氣的空間,並且會不斷聚集陰氣。
如果九轉蠶陰陣布成,那麼這座大廈將會成為一座徹徹底底的死樓!
凡是樓中之人,必有血光之災!
不過聽秦永利的意思,他在見到於成真之前,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自然不會是出於復仇的目的才做這些事,那他到底是……
突然間,我腦中靈光一現,猛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於成真是想將埋在這座大樓下面,那個銅棺裡的東西放出來!”
“啊?”眾人再度驚訝。
“絕對沒有錯!”
我更加篤定:“當初他在那銅棺周圍佈下銀劍,土人和蛇血,為的就是激發陰氣,從而刺激棺材裡的東西,不光如此,他當初佈下的風水局,也是九轉蠶陰陣的一部分!”
“發現棺材時死了一位大師,十二年每年死一個人,如果加上今年的柳笛小姐,也就是說……算上柳笛在內,只要這棟大廈再死五個人,九轉蠶陰陣就布成了!”
我心有餘悸的說道,與此同時,卻注意到秦永利的表情有些古怪,眼神渙散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秦總你怎麼了?”我問道。
秦永利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慚愧,小聲嘀咕道:“劉先生,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其實,當時負責將那棺材吊出來的幾個塔吊師傅,在那之後沒過多少天也死了……我當時怕事情鬧大影響樓盤的價格,所以就……”
我聞言大驚,急忙打斷道:“幾個師傅?”
“四……四個……”
聽到秦永利的話,柳笛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也就是說……我是最後一人……”
我見狀連忙安慰道:“柳笛小姐放心,只要我劉全佑活著,就絕對不可能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柳笛失神的望向了我,臉上滿是感動,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即使我能護著柳笛小姐不死,但只要大廈下面於成真布著的那個風水局還存在,這座大廈裡還是會有人死,九轉蠶陰陣依然會被完成!”
秦永利聞言面露苦色:“可是……那風水局深埋地底,總不可能把這棟大樓炸了吧?”
我擺擺手:“這不現實,這座大廈入駐了近百家公司,如果讓他們搬出去,即使以秦總你的實力,恐怕也付不起這麼多違約金吧。更何況這座銀江大廈是銀江市的地標建築,周邊建築數不勝數,牽一髮動全身,根本沒法毀掉。”
“那不是沒有辦法了嗎!”胡明月苦惱道。
“也不一定,地底的風水局是不用想了,但只要我們能找到那件兇器,斷了它與地下風水局的聯絡,那麼九轉蠶陰陣也就不攻自破了。先前在房間裡的時候我已經有一些頭緒了,但如今我消耗過大,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
“不如這樣,今日我們就先到這兒,稍作休整,爭取明天就把那件兇器給找出來!還有,柳笛小姐,從現在起你必須寸步不離的跟在我的身邊,一直到找到那件兇器,破解了你身上的血魔氣為止!”
柳笛正聽得入神,突然間聽到了我的要求,尤其是在秦永利和胡明月的注視之下,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