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連忙看向照片,只是一眼便篤定道:“就是他!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穿著這身衣服!我可以肯定賣給我們鏡子的人就是這個傢伙!”
眾人臉色均是一變。
秦永利疑惑道:“陸老闆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張照片是十五年前於成真入駐我們大廈的時候上交的,都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還穿著同樣的衣服?”
秦永利滿臉的不相信。
但陸雲卻是非常肯定的點頭:“秦總,我老婆都被害成這個樣子了,我有必要跟你們開玩笑嗎?你們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記錯的。那天我帶著老婆去臥龍閣玩兒,本來沒打算在外面的攤子上買東西的,就是因為這傢伙的衣服很有特點,看模樣也像是個高人,所以才在他哪裡買了塊鏡子!”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照片裡的於成真,穿著的是一身黑白混在的衣服,看著很寬鬆,款式很復古,但又帶著點流行元素,總之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難道這是某個門派的道袍?可道袍不都是長的麼,於成真的這件,倒是有些像中山裝。
我說道:“其實不難理解,這麼多年能穿著同樣一件衣服,這就說明這種衣服對於成真而言是有一定意義的,我猜測很可能一種身份的象徵。不過這些不重要,我現在已經有辦法,把他找出來了!”
“真的嗎?”
眾人有些驚喜。
我接著道:“騙你們作甚,無論是大廈裡的那個兇器,還是陸叔家裡的這面鏡子,均是被於成真施法過的,如今我們持有的兩件,只要讓這兩件兇器中的魔氣反噬,一定可以將於成真給逼出來!”
秦永利恨恨的說道:“這個狗孃養的,當年把我騙得那麼慘,雖然現在事情解決了,但也絕對不能讓他這樣的害人精逍遙法外!”
“對對對!”陸雲也義憤填膺道:“把我老婆害的這麼慘,我和他沒完。全佑,你把他找到後一定要交給我,叔可以再給你一百萬。”
柳笛和秦永利也連忙表示自己也可以加錢。
我擺了擺手道:“加錢就算了,我一早就說過,降妖除魔乃是吾輩的本分,三位給我的錢財已經足夠我用了,無需如此。”
何況,這事還牽扯上兩位和我有婚約的女子。
這話是我內心的真實想法,但我之所以要找出於成真,還有最為關鍵的一點。
我想知道,銀江大廈地底的那具銅棺裡究竟藏著什麼東西,能讓於成真費勁心機也要弄出來。
“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就要佈陣把他給逼出來,陸叔,周圍有什麼沒有人煙的地方嗎?”
“三里外就有一個廢棄的工廠。”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天亮前,他必定會來找我!”我堅定的說道。
我們一行人來到陸雲口中的工廠,果然非常的荒涼,滿是荒草。
找了塊比較空曠的地方,我將古鏡和血色玉石去了出來,分別置於兩側,接著以血為引,催動陣法。
現在是晚上,加上又是血月之夜,陽氣十分的微弱,不過我體內的精血乃是純陽之血,因此施法很成功。
“好了,我們在這裡等著就行了。”
做完這一切,我說道。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便過了凌晨,除了我之外的其餘幾人都是哈欠連天,但於成真還是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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