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之前提醒的及時,於成真自爆的餘波只波及了我一個人。
“你沒事兒吧?”柳笛眼中滿是關切。
“沒事兒。”
我搖搖頭,衝她笑了笑,同時走上前,將地上的那塊血色玉石撿了起來。
初來時便覺得此物是個寶貝,沒想到竟幫我化解了一次危機。
於成真最後的那一手擺明了是要和我同歸於盡,而促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是在得知我是玉衡劉家的人之後。
難道說我們劉家與於成真之間有什麼仇怨?為什麼爺爺從來沒有提起過
“沒事就好。”柳笛這才從我懷中離開,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氣。
我重新將玉石收好,看著四周令人噁心的黑色液體,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次於成真是真的死,可惜沒能從他嘴裡問出來那具棺材裡到底是什麼。
不過好在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已經伏法,至少大廈的事情算是徹底解決了。
後面的幾天,柳笛幾人還是不放心,時不時請我去銀江大廈喝茶,說是喝茶,其實也是想讓我多坐鎮一會兒。
日復一日的,一切仍舊正常,他們才逐漸放心下來。
回去後,我也研究了那塊玉石,但除了血月那一晚有過異常之外,之後再也沒發生過什麼異象。
如今賺了大錢,我也不必像之前那般扣扣索索,解決了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我打算送玄月去上學。
但玄月卻是不肯,尤其是在聽說我解決了銀江大廈的事兒之後,還說以後要跟我一起出去給人辦事兒。
至於柳笛,我不是很敢去奢望她能遵守婚約,但彼此之間倒也沒斷了聯絡,時不時一起吃吃飯逛逛街。
與我一起的時候她也不再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女強人,反倒會表現出柔弱的一面。
雖說我們的關係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但我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
這天,陸可欣突然找上門來。
開門的是玄月。
她開啟門,看到門外的陸可欣時,微微一愣,回頭問道:“這麼快就給我換嫂子了?”
我翻了翻白眼,探出頭看到是陸可欣,不禁有些意外。
陸可欣穿著一身很清涼的運動服,整個人顯得朝氣十足,她臉色紅紅的,似乎對主動找上門這件事比較害羞,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樓梯口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柳笛喘著粗氣跑了上來。
她看到了陸可欣,陸可欣自然也看到了她,兩人表情都是一愣。
還是柳笛比較果斷一些,很快便收起了心中的疑慮,走上前,皺著眉頭說道:“全佑,你還記得曾存萬嗎?”
“我當然記得,不就是你那個未婚夫麼。”我苦笑道。
她點點頭,著急地說道:“沒錯,就是他,上次你告訴我讓他離女人遠一點,不過他死性不改,到底還是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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