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魁急忙搶著說道:“說了,都說過了。這件事兒實在太難辦了,若是劉家的人都沒辦法,那這世上恐怕沒幾個都救曾少爺了。”
曾誠庚也連忙道:“是啊,老朽活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是看走了眼,劉大師,您是真真的高人大師,還望看在趙大師的面子上,莫要和我一般見識了。”
曾誠庚的阿諛奉承我聽著很不受用,一個黃土都埋到脖子的人拍我的馬屁,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我當即說道:“既然事情你們都清楚了,那我有一個要求。這件事兒你們想讓我來辦,那就得全聽我的,到時候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能不能做到?”
曾誠庚愣了一下,而一旁的曾存萬已經氣得握緊了拳頭。
“沒……沒問題,犬子的事兒就拜託了。”曾誠庚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些錢收起來吧,我既然說了是五百萬,便不會多要一分,出發吧。”
說著,我擺了擺手,準備開。
剛往前走了兩步,又想起高君寅,便回過頭微笑道:“姐,話我已經說明白了,祝你和姐夫白頭偕老哈!”
言罷,我便跟著曾誠庚他們上了車,只留下一臉錯愕的高君寅。
柳笛聽說曾家的人又把我接了回去,她也趕緊趕了過來,在曾存萬殺人的目光中挽著我的胳膊有說有笑的。
再次來到曾家客廳,曾誠庚沒敢再託大,而是等我先落座後才依次坐下。
我也懶得跟他們客套,比起陸雲,倒是曾誠庚這種人更會見風使舵,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避免母子凶煞的誕生。
曾誠庚清了清嗓子,說道:“劉大師,事情的經過想必柳笛小姐都跟您說過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一件事情,犬子被那個女鬼纏住,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嗎?”
我冷笑道:“若是隻死他一人就能平息事態,我才不會管這件事情。若是母子凶煞誕生,別說是你們曾家,方圓百里都會血流成河!”
曾誠庚滿臉的不相信。
趙五魁連昂說道:“劉少爺說的都是真的!曾總,那女人特意穿著紅衣服,綁著紅手繩,還給了曾少爺一根,擺明了是要在頭七索命。還有那母子凶煞,我師門記載幾千年來也就發生了不過三次,每次都是血流成河。”
在曾誠庚看來,更年長一些的趙五魁說的話要比我更有說服力一些。
聽完趙五魁的話,曾誠庚的臉色一下凝重了起來:“那不知劉大師是否有把握在頭七把那個女鬼消滅了?”
“消滅?”
我冷聲道:“你那寶貝兒子已經把人家姑娘害死過一次了,怎麼,人家都變成鬼了還不肯放過?”
被我這麼一問,包括趙五魁在內,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劉大師,若是不消滅她,存萬的性命……”
我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若不是你兒子,一個才剛剛十八歲的花季少女又怎麼自殺?更別說羅曉還懷著你們曾家的血肉!
如今一屍兩命,你們非但沒有一絲愧疚之心,還覺得是羅曉的錯?曾先生,您比我年長,我且叫您一聲先生。我倒是想問問,您活了這麼多年,良心是讓狗吃了麼?你們的命是命,那羅曉的命就不是命了?”
“劉大師教訓的是……”
曾誠庚嘆了口氣。
反觀一旁曾存萬,在聽了我這段話之後卻是有些不服,惡狠狠的盯著我說道:“又不是我讓她去死的。男女分個手太正常不過了吧?姓劉的你聽著,是她自己想死,和我沒有一分錢關係!”
。萬存曾了向看睛眼著眯,來起了站下一的”騰“言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