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
曾存萬指了指我,幾日來積累的怨氣終於發洩了出來:“你這個廢物!收了我們曾家錢還不辦人事兒,趕緊滾吧,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去宣揚你嘴上那套愛與和平去吧!”
他似乎還不過癮,回過頭又惡狠狠的看向羅曉,上前一步作勢就要打人。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差不多行了,死者為大。”
“關你個廢物什麼事兒!”
曾存萬一把甩開我的手,就要往羅曉的臉上抽去。
“存萬!”曾誠庚喝止了他,接著道:“算了算了,我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這些小人物一般見識了,過了今晚,事情就結束了!”
曾存萬切了一聲,像是勝利者一般,居高臨下的掃了我一眼,接著便跟隨曾誠庚離開了停屍房。
我握緊雙拳,冷冷的注視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卻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柳笛也氣的咬牙切齒,拉著我的手問道:“那……羅曉怎麼辦?”
我搖了搖頭,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失落道:“人家都把我開了,現在我插手名不正言不順的,算了,交給那位大師吧。”
“真不知道我爸怎麼想的,居然會讓我和那樣的紈絝子弟訂婚。”
柳笛不滿的嘀咕了一句。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緊張的說道:“我們現在幫不了羅曉,但可以幫她的父母啊!”
我恍然大悟,沒錯,羅曉這邊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但她的父母還在銀江,以曾家父子睚眥必報的性格,前些日子在公司樓前受了那麼大的恥辱,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幹就幹,一離開醫院,我就和柳笛找到了羅曉的父母。
他們之前是見過我的,但那時候我和曾誠庚他們是在一起的,所以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同曾家父子是一丘之貉。
在我表明立場,說明來意並告訴他們羅曉死前的怨念與真相時,他們才終於相信了我,並跪下來哭著求我不要傷害他們的女兒。
看著兩個鬢間盡是白髮的老人哭的如此悽慘,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但我沒有能力答應他們,能做的,只有儘快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我帶著他們來到了附近一家小餐館,點了幾個菜便和他們聊了起來。
羅曉的母親從包裹裡取出一本相簿,開啟後翻了又翻,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也是一陣心酸,安慰人的話我不太會說,而且這時候說什麼也沒用了。所以我只能與羅曉的父親,一瓶接一瓶的喝著酒,妄圖掃去心頭的那些陰霾。
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我帶著幾分醉意,扭頭看了看窗外,過了今晚,也許羅曉連進入輪迴的權利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色,我頓時愣住了。
怎麼又是血月?
處理大廈兇器的那天不是已經出現過了麼?這才過了幾天!
血月是一種很罕見的情況,通常情況下好幾年才會出現一次。這到底……
我整個人清醒了過來,腦中急速運轉。
回想了一下放在家中的銅鏡和玉石,在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猛然間想到了羅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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