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心中一跳,立刻想起了頭七那晚在曾家與她的那番纏綿,不由得臉色一紅:“咳咳……那個,你恢復過來了,太好了!王攀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現在想知道,你願意與他結成陰婚嗎?”
羅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攀,王攀的臉上滿是緊張,眼中飽含著期待。
良久。
羅曉點了點頭:“我願意,王攀,對不起,一直以來我都沒能明白你的真心。”
“不,不。要說對不起的是我,如果我能勇敢一點,早一點像你表白,也許……事情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王攀的臉上滿是後悔。
羅曉接納了王攀,我鬆了口氣,忍不住問道:“對了羅曉,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想明白,你是怎麼想到自殺前換上紅衣繫上紅繩的?照理說,這種旁門左道的東西,你不應該懂啊!”
“我想想……”
羅曉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記起來了,那天我給曾存萬打去電話,他讓我去死,我當時非常難過,於是我的室友鍾永悅就教我這麼做,說是可以讓曾存萬遭到報應。”
“你是說是你室友教唆你自殺的?”
我皺了皺眉頭。
羅曉說道:“沒錯,當時實在太傷心了,覺得活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所以就聽了她的話,現在想想……鍾永悅好像是故意的,她似乎很希望我去死……”
我越聽眉頭皺的越深,看來羅曉的死,不光是有曾存萬的原因,她的那個室友鍾永悅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不過,鍾永悅與羅曉一樣都不過是普通的大學生罷了,又是從哪兒找來的這種秘術?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樣式上與羅曉自殺時一模一樣,更為關鍵的是,她的手腕上也繫著一根紅繩!
“鍾永悅!”
羅曉和王攀同時驚叫道。
我心道不妙,迅速的擋在了幾人中間,喝道:“你想做什麼,別過來!”
鍾永悅掃了一眼羅曉,咬牙切齒道:“好不容易才生出來的血魔,居然就這樣被你化解了。”
聽到她的聲音後我愣了一下,眼前不過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怎麼說起話來,聲音卻是個老太太?
難道說眼前的鐘永悅,只是一個傀儡?
“桀桀,敢壞我的好事兒,就算你是玉衡劉家的人又如何,都給我去死吧!”
鍾永悅的怪叫十分刺耳,她一邊笑一邊向我們這邊衝來,我顧不上多想,迅速的做出了招架的姿勢。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但一定是來破壞陰婚儀式的,那目標就一定是王攀!
只見她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菜刀,在月光下散發著陣陣寒光,猛然間向著自己的脖頸處砍了過去。
剎那間,鮮紅的血液噴射了出來,鍾永悅的脖子在飆血,可臉上卻是掛著十分囂張的笑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動了動嘴唇。
“永夜無疆……”
說完這句話,鍾永悅的眼神便暗淡了下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任由鮮血不斷的在地面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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