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來活了,我打起了精神,問道:“什麼症狀?”
胡明月連忙說道:“唉,跟老陸他老婆一樣,這幾天都昏迷不醒的,醫院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有啊,我侄女她和那個羅曉是同一所學校,所以我就想,會不會……”
“什麼!”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答應了下來。
羅曉為什麼會選擇那樣的方式自殺,至今還是一個謎。
雖說她的室友鍾永悅教唆了她,可給羅曉化解怨氣的那天我已經清楚了,這個鍾永悅也只不過幕後黑手的一個傀儡。
如今胡明月的侄女又出事兒了,那是不是說明,這個幕後黑手就藏在羅曉所在的大學裡?
下樓沒等多久,胡明月的車就到了。
路上他向我詳細的講述了一下這件事情的請過。
“劉大師,我侄女叫梁冰,是我老婆的親侄女,家裡是農村的,情況不是很好,自打來銀江上學後,一直是我們兩口子在照顧,您看這次的收費能不能……”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是說梁冰是他老婆娘家的人,他不想花太多的錢。
我點點頭道:“之前找人你也幫過我不少,你看著給吧。”
胡明月臉色稍緩,試探道:“劉大師,這段時間我們公司出了點情況,能挪用的資金不是太多,您看……十萬成麼?”
說這話的時候胡明月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是知道當初曾家給了我多少報酬的。
“可以,沒問題。”我點了點頭。
雖然賺過幾百萬了,但十萬對我仍然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再多的錢我也不知道怎麼花,頂多就是買肉的時候多買幾斤。
“多謝劉大師!”
胡明月連忙致謝,他的神色輕鬆不少,給我講起了他侄女的事兒。
梁冰的事兒,胡明月之所以能想到撞鬼,並不單單是因為梁冰的症狀,而是因為梁冰在學校裡乾的事兒。
胡明月的侄女梁冰今年剛剛大一,一進學校就加入了一個名叫神筆的社團,這是一個靈異社團,玩的最多的就是筆仙的遊戲。
事發當晚,他們社團一共組織了十個人,一起在學校一座廢棄的實驗樓裡玩筆仙。
根據同行的學生提供的資訊,一開始還都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可回去的路上,梁冰突然暈倒了,做了一系列檢查,體徵完全正常,可就是醒不過來。
胡明月畢竟跟著我見過很多事兒,加上侄女作死玩兒筆仙,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會不會被鬼給纏上了。
聽完他的將手,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肯定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具體還得等見到你侄女兒才能知道。”
沒多久,我們便趕到了醫院。
在病房裡,我見到了梁冰,陪在她身邊的還有幾個和她一塊作死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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