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房裡亂成一團的眾人,我心中不禁冷笑。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淡淡道。
那個高高胖胖的那聲收起了之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喘了半天粗氣,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說道:“你……你真的是大事啊,可是……那天晚上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我們特意找了個不用的實驗樓玩筆仙,可過了凌晨都沒有鬼出現,回去的路上樑冰都還和我們有說有笑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突然暈倒了。”
“是啊是啊。”其他學生也都紛紛點頭。
我盯著男生的眼睛好幾秒,皺了皺眉頭,居然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
先前他們不願說,是覺得我是江湖騙子,如今我讓他們看到了鬼,可他們還是異口同聲的說不,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一種是那晚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還有一種,就是那晚發生的事情,逼的這幾個學生不得不撒謊!
我思索了片刻,說道:“這樣,梁冰的靈魂是在你們學校被困的,具體困在什麼地方了,還和你們那天的行程有關,你們詳細說說那天晚上都去了什麼地方,我今晚去實地考察一下。”
一眾學生先是一愣,旋即興奮了起來:“太好了,大師,我們可以陪你一起去嗎?”
我點了點頭:“你們要給我指路的。”
其實自打羅曉的事兒以來,我一直想去他們學校走走,鍾永悅臨死之前說的那句“永夜無疆”,於成真臨死前也說過,我對羅曉的學校很好奇,對這一句不知所謂的話也很好奇。
病房裡的這幾個人,一共兩男四女,都是筆仙社的核心成員,對靈異事件有著不一般的狂熱。
那個高高胖胖的男生叫張金龍,是社團的社長,自稱是因為小時候偶然撞見了鬼,所以便對鬼非常感興趣。
因為小時候那次便是幾個人玩筆仙撞見了鬼,所以張金龍不停的組織人玩筆仙遊戲,甚至為了見到鬼,不惜去一些墓地、凶宅進行遊戲,但始終沒有再見到過鬼。
張金龍他們所在的大學叫做銀江藝術學院,是一所專門培養藝術人才的高校,等到地方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你們這所學校,建校有多長時間了?”我問道。
張金龍連忙介紹道:“算校史的話已經快一百年了,不過咱們這裡是新校區,建成還不到十年時間。”
“你們玩筆仙,一般都在什麼地方?”
劉琳指了幾個方向,介紹道:“我們學校建校以來一直都挺太平的,沒多少傳說故事,所以就挑了幾個人比較少的,總共有四個地方,新校區建成的時間比較短,只有一處,老校區的話有四處。”
這個和我同姓的姑娘,個頭不高,戴著一副圓圓的眼鏡,在病房那會兒就屬她對我最不屑,不過見到鬼之後,最激動的也是她。
“老校區遠嗎?”
“不遠,過了馬路就是。”
我點點頭,與眾人一同走進了老校區,一進入大門,我便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長椅,羅曉當初就是在這張長椅上拍的照。
我嘆了一口氣,昔人已逝,又何須感傷呢。
振作了精神,我扭頭問道:“這會兒天還沒完全黑下來,你們先給我講講,你們經常玩筆仙的那幾個地方,具體都發生過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