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濤是葉辰的大學同學,當時,葉辰在班裡學習成績優異,而且,平時除了上課之外,還要在外面做兼職養活自己。
即便如此,葉辰的成績也是班裡最好的。
在當時的大學裡,所有人都以懶散為容,掛科為耀,而葉辰就有些鶴立雞群了。
常言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正是因為葉辰的優秀,所以幾乎所有人 ,都把葉辰視為了眼中釘。
劉海濤也是其中之一!
當時,劉海濤就看葉辰十分不爽,經常惡意詆譭葉辰的功課都是別人代寫,考試也是請槍手作弊。
還四處說葉辰是無父無母的雜種!
後來,葉辰把劉海濤的所作所為告到了校方,劉海濤也因此受到了一個大過處份,因此,兩個人的仇也越結越深。
“葉辰,我聽說你畢業之後,就直接入贅到了寧家,吃起了軟飯,怎麼,牙不好啊?不吃軟飯活不下去了吧?”
“看你這副德行,應該是軟飯也吃不下去了,跑這來應聘保安來了?不過,我們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像你這種軟飯男,我們公司是不可能要你的!”
劉海濤掃量著葉辰,一臉不屑的譏諷道。
似乎羞辱葉辰能讓他找回那麼一絲絲的自信來。
葉辰還未開口,李淑英便急忙解釋道:“劉哥,這位先生是來買別墅的,不是來應聘保安的!”
聽到這話,劉海濤就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笑彎了腰!
就葉辰這種沒家世,沒北景的人,還想買別墅?
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淑英,你別讓這小子給騙了,我跟他可是大學同學,這小子是個連爹媽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自打畢業開始,就在家裡吃軟飯,聽說,人家每天只給他幾十塊錢的買菜錢!”
“就他還能買得起別墅?他就是去賣腎,也買不起一個平方啊!”
葉辰目光微微轉冷,劉海濤竟然敢拿他的父母說事!
“我買不買得起,跟你有關嗎?你像條瘋狗一樣在這狂吠,是不是還打算咬人啊?”
對劉海濤這種人,葉辰根本不會和他客氣。
聽葉辰敢罵自己是瘋狗,劉海濤不禁大怒,指著葉辰的鼻子吼道:“葉辰,就特麼你這個吃軟飯的費,也敢罵我?”
“你當這是當年在學校嗎?還有老師給你撐腰,現在可是在社會,在這,有錢就是大爺,就衝你剛才說的這句話,老子一個電話,就能打斷你的狗腿!”
“跟老子比錢,你特麼就是個渣渣,你那個該死的妹妹,不是還在住院嗎?也不知道她死了沒有,你們全家都活該早死!”
劉海濤還真像一條瘋狗一樣,見人就想咬。
葉辰微微咬了咬牙,冷聲道:“早死?我看你是在找死!”
說完,葉辰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抽在劉海濤的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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