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十一月二十日還有一個星期,而這天也正是防暴團老兵退役的日子,葉飛揚必須在這天到來之前,從裡面挑出幾個好手。
等葉飛揚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此時正好是防暴團集訓的時間,張文舟正在訓練場忙著,結果就看到了門口的哨兵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
“什麼事這麼著急?告訴你小子多少遍了,遇事不要慌!”張文舟滿臉無奈的說道。
“團長,門口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說他姓葉,專門從東海市趕過來,有事情找您協商,而且看他那樣子,好像跟您是熟人。”哨兵開口回答道。
“東海市,姓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那就只能是那個死小子了!他沒事往我這裡溜達做什麼!”張文舟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一個人選。
“團長,您跟他有仇?要不我把他趕走?”哨兵開口問道。
“那倒不是,你現在趕緊進我辦公室,把那兩瓶飛天茅臺和三條軟中華藏起來!要快!這死小子比土匪還土匪!”張文舟開口說道。
“不至於吧,團長,他就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難道還能從你手上刮油水?”哨兵笑了起來。
“你懂什麼!你要是知道這小子做的事情,怕是連內褲都要藏起來!趕緊照我說的做!”張文舟一巴掌拍在哨兵的腦袋上。
“明白!”哨兵立馬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跑兩步!要是藏慢被這小子擄走了,到時候我就從你的津貼裡面扣!”張文舟見哨兵不緊不慢的樣子,趕緊在後面喊了一聲。
聞言,哨兵拔腿就跑,東西被搶走就搶走了,但要是扣他津貼,那就壞事了!
隨後張文舟便慢悠悠的來到大門口,正好看到葉飛揚坐在引擎蓋上面抽菸。
“你個死小子沒事幹嗎?怎麼跑我這裡來了?該不會是惹到誰,特意跑我這裡避風頭來了吧?”張文舟開口說道。
“你怎麼能瞎說呢!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小心我告你誹謗!”葉飛揚掐滅手中的菸頭。
“我沒聽錯吧?就你還遵紀守法?好公民?說出去的話誰信啊?”張文舟說道。
“胡說八道!你這是在汙衊!潑髒水!小心我舉報你!”葉飛揚回應道。
“我潑髒水?你怕不是忘了前些日子,在磚窯廠裡面打死人的事情了吧?我聽我妹說,死了好幾個呢。”張文舟一臉戲謔。
“這我也是被逼無奈,這都是去年在國外學回來的,要是手不夠狠,死的就怕是我了。”葉飛揚滿臉無奈。
“是嗎?聽你這麼說,國外的治安很差?”張文舟問道。
“不能說很差,只是形同虛設而已,黑幫和殺手黨隨地可見,一個不小心小命就沒了。”葉飛揚回答道。
“嘖嘖嘖,看來還是在國內好,之前還想著去國外闖蕩闖蕩的。”張文舟摸著下巴說道。
“憑你這身手,或許還真的可以闖出一片天地來,萬一還能當上某個幫派的幹部呢!”葉飛揚接過話茬。
“那怎麼行,要當就當幫主,當幹部多沒有意思!”張文舟說道。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當幫主,不然隨時會被人暗殺,就憑您這智慧,恐怕躲不了多少回。”葉飛揚下意識的就懟了回去。
“你說這話啥意思?我這智慧很低?”張文舟挑了一下眉頭。
“絕對不是!是我剛才說錯話了,要是您過去的話,必不可能當幫主,要當也是當國家首腦!這才配得上您大智若愚的頭腦和偉岸的身軀!”葉飛揚趕緊轉移話題。
“哈哈哈!這還差不多,聽你小子說話中聽,就允許你進我辦公室裡面細聊吧。”張文舟拍了拍葉飛揚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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