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抱起了血狼的屍體,朝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但他每走出一步,身材、相貌、氣質就跟著改變。
最後他的身材、相貌、氣質等等,都變得跟血狼一模一樣!
他要去做血狼還未完成的事,那就是去陷害父親那人身邊做臥底尋找證據,只是……他怎麼想也沒想到,這個陷害父親的罪魁禍首,居然是柳氏集團的董事長、柳如煙的親生父親柳博書!
唐林把張俊澤和七殺門三人的屍體,分開安葬在北燕公園後,用變形術變回了自己,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七殺門為了這塊令牌追殺張俊澤,但我怎麼看不出這令牌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唐林對七殺門三人施展了搜魂術,知道的追殺血狼的原因。
他現在正坐在車裡後座上,仔細研究著手上的令牌,甚至運用了靈力,還是發現不了這塊令牌的秘密。
令牌古香古色,看不出是什麼材質,通體黑色,沒有多餘的雕刻,正面刻著逍遙二字,反面刻著一個令字。
這塊令牌,是張俊澤在暗中調查柳博書時,發現七殺門的十號想要暗殺柳博書,順手將他解決掉後,從他身上搜到的。
唐林原以為這或許是七殺門殺手的一個標記身份的令牌,但搜了三號他們的屍體,卻沒發現這樣的令牌。
這令牌,著實可疑。
唐林把令牌放入錢包,不再管它。
現在七殺門正在暗殺柳博書,張俊澤生前便準備去應聘柳博書的保鏢。
唐林想了想,能夠貼身跟在柳博書身邊的,唯有成為他的保鏢,其他工作如秘書、助理之類的,自己可做不了。
成為柳博書的保鏢,才能夠尋找到他陷害父親的證據!
……
回到家,已經是夜晚九點多。
唐林打開了門,那張家裡唯一的桌子上,擺放著飯菜,只是都已經涼了,而在飯菜的旁邊,有個人趴著睡著了。
看著老媽等自己回家吃飯,又因工作太累等到睡著了,唐林心中一陣酸楚。
他把冷盤都拿進廚房弄熱。
聽到聲音,王婷睜開朦朧睡眼,扭頭看到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語氣有點重地詢問:“今天去哪了,怎麼那麼晚?”
一聽這話,唐林炒菜的動作頓時一停,暗道壞了。
他先拿出手機一看,沒電關機了,看來老媽一定打電話給班主任了,要不然她不會這麼問。
唐林心裡想著找什麼藉口好,手上繼續炒著菜,然後把熱菜端了出來。
在王婷審視的目光下,唐林腦子急轉,忽然雙眼一亮:“今天我跟我師父一起去賣藥了……”
“師父?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個師父?”
唐林把菜盤子放在桌上:“前段時間,一個十分厲害的老中醫要收我為徒,我想著老媽你的身體不好,就拜他為師了,本來是想多跟師父學一段時間再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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