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殺星更是說道:“二公子此言差矣,我們並沒有壞了公子的事,我們只是在做我們該做的事,保護少門主的安全而已。”
“少門主?什麼狗屁!”雪淺怒聲道:“我雪族堂堂王者家族,不要說唐林這個少門主了,就算七殺門主親臨,他難道敢動我們雪族分毫嗎。”
“好了不起的王者家族。”唐林笑道:“不要說你二公子了,就算是你雪族族長那又如何?敢動我們七殺門分毫嗎?不要忘了,你雪族只是一個王者家族而已,而我七殺門則是隸屬妖魔殿,你的祖宗也只是妖魔殿的一員,而你雪二公子,卻是屁都不是。”
文曲殺星聽到唐林這話,滿心的無奈:本來二公子跟少門主的矛盾還不那麼深,現在少門主這話一說,自己也難以平息二公子的心頭怒火。
果然,二公子在聽了唐林這話後,怒目暴睜:“七殺門不過是妖魔殿的看門狗而已!我雪族老祖,只要一句話,就能撤去你那個外公的七殺門門主的職位,你這個少門主,在我雪淺眼裡,也就是一隻小狗崽!”
文曲殺星跟廉貞殺星,臉色都沉了下來,因為雪淺那句話,間接的也把他們兩人當成狗的罵了進去。
“哦?是嗎?”唐林道:“你雪族的老祖真的好威風,那你去啊,叫你老祖撤了我外公的七殺門主的職位啊?”
聞言,二公子頓時一陣語塞。
他雖是雪族的二公子,但雪族的老祖,他出生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又怎麼可能說得動,讓老祖去撤了王天的職位?
“剛才說得那麼威風,怎麼?不敢,還是沒本事?”唐林調侃道:“我看你這個雪族的二公子,要是被你那老祖知道了你平時的作風,恐怕第一個收拾你的人就是你家老祖。”
雪淺被唐林說得面紅耳赤,怒吼道:“我殺了你!”
話落之際,一股強大的氣勢,頓時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來啊,誰怕誰。”唐林絲毫不懼。
雪族雖然有雪王這一座大山,但他也絲毫不懼。
反正已經惹怒了一個武王,就不在乎再得罪另外一個武王!
唐林也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
他是一點都沒把雪淺放在眼裡。一個後天武者而已,若不是為了隱藏身份,要不然一個飛劍過去,就能直接將他秒殺。
朱高看雪淺要跟唐林拼殺,連忙說道:“公子,七殺門與我們雪族,應該是同氣連枝的,如果您在這個時候跟七殺門的少門主交手,若是族長知道了,恐怕聖地之島的考核,您就去不了了。”
而文曲殺星也在這時,對唐林說道:“少門主,雪族雖非妖魔殿,但您跟二公子交手,勢必會傳到雪族裡面去,到時候恐怕雪族會給門主帶來麻煩。”
因為唐林剛才對雪族出言不遜,縱使雪族的族長不會為了兩個小輩的過節而去找王天,但也會因為唐林羞辱雪族一事,而去找王天。
到時候會怎樣?文曲殺星也是不敢預想。
雪淺聽了朱高的話,氣得咬牙切齒,臉龐都扭曲了起來,一雙手的青筋因為握拳太過用力而爬起了一根根青筋。
他現在是暴怒不已!
但他身上那一股氣勢,還是平息了下來。
“七殺門?哼!這一次的奪寶大會,休想我雪族援助你們七殺門!”雪淺掃了文曲殺星跟廉貞殺星,冷聲道:“唐林,你要是有本事,咱們奪寶大會上一較高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得罪我!”
話落,他轉身朝大門外走去。
朱高暗鬆了一口氣,跟著雪淺離開了天香房。
唐林見雪淺沒有出手,他也散了剛才凝聚的靈力,絲毫沒有把雪淺那威脅之意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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