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
把邀請函還給馬金鑑後,保安對馬金鑑和林晨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和原料堆砌,人流嘈雜的一樓與二樓不同,三樓地方不小,原石不多,人也不多。而三樓的每塊原石都用木材疊著,不論大小,樣式看起來就很大氣珍貴。
整個三樓約有一百餘塊原石,這些原石有大有小。最大的有幾噸重,最小的,則只有一二百斤。
此刻三樓只有幾十個人,除卻玉石市場的人工作人員外,顧客大約只有五十來人。但這五十來人基本都穿金戴玉,顯然身份都非比尋常。
“阿晨,隨便選。”
大手一揮,馬金鑑便對林晨說道:“看中那塊就選那塊,別和哥們客氣,更別和哥們見外。”
“嗯。”
林晨微微頜首,這次倒是沒和馬金鑑客氣。因為進三樓後,他便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雖說並沒有真正的極品,但這些原石中,卻也有幾塊上品。
“哎呦,這不是馬大少嘛,怎麼,馬大少又來賭石了?”
這時,一個手帶勞力士金錶,腳踩LV鱷魚皮鞋的青年男子帶著兩個跟班,冷笑著走到了林晨和馬金鑑面前。掃了林晨一眼後,他便冷笑著對馬金鑑說道:“上次賠了三百萬,馬少沒長記性,這次又來賠了?”
“這也是馬大叔脾氣好,要不然,嘿嘿。”
“周飛元,你!”
聽到周飛元的話,馬金鑑臉色一僵,上次他三百萬高價拍到的原石一點綠也沒切出,是徹底在臨安玉石圈鬧了個大笑話,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
“哈哈,希望馬少這次能看準了,少賠點。”周飛元哈哈一笑,絲毫不給馬金鑑面子:“要不然你們的寶玉閣,那可真要成廢玉閣了!”
“周少,您到了。”
玉石市場經理恭敬的走到周飛元身前,便對周飛元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是本場最好的兩塊玉石,一直給您留著呢。”
“好,那我就去看看。”
說著,周飛元掃了馬金鑑一眼:“馬少要不要給我掌掌眼?”
“哼。”
馬金鑑冷哼一聲,盯著周飛元的雙眼似乎都要噴火:“周飛元是臨瑞珠寶的少東家,他們家的臨瑞珠寶在臨安市和我家的寶玉閣一直是競爭關係,誰都想把對方趕超,一家獨大。”
說著,馬金鑑眼珠一轉,便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阿晨,走,兄弟帶你去玩個刺激的!”
“什麼刺激的?”正在看一塊原石的林晨下意識問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
拉著林晨的胳膊,馬金鑑便帶林晨向玉石陳列圈中心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