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很丟人,雖然面子盡失。但為了活命,她縱然心有不甘,但也必須要求詹秀芳。
“哼。”
看著跪地向自己求饒的宋姨,詹秀芳長出一口悶氣。這幾天她沒少求宋姨,真是憋了一肚子氣。今天她算是徹底找回了場子,好好出了氣!
“阿晨,我和你宋姨是同學,沒什麼大事,就算了吧。”
詹秀芳畢竟是個女人,見到宋姨跪下求饒,見到李兵兵咳出一腦門血,她心軟了:“阿晨,算了吧。”
“媽,那聽你的。”
詹秀芳都這麼說了,林晨自然也不會太過計較。再說本來他有沒把李兵兵和宋姨放在眼裡,實在是這倆人三番五次的自己作死,林晨這才給他們個教訓。
“林哥,這倆人就這麼放了?”
聽到詹秀芳的話,寇準小心翼翼的問向林晨。
“這個李兵兵,是你手下的主管?”
“是。”
“我看他這個主管當個很不合格,經常以權謀私。”喝了一口茶,林晨緩緩說道:“要不讓他當個運鈔員,下放到基層鍛鍊鍛鍊。”
“好,就按林哥您說的辦。”
寇準沒理會李兵兵臉上的絕望,按照林晨的命令,他直接把李兵兵一擼到底:“張鎮,你回頭和風雲安保公司的人事部門說一下,把李兵兵將為運鈔員。”
“記住,不允許他辭職。”
為了防止李兵兵辭職跑路,寇準還特意交代一句:“敢不好好幹,打斷腿。”
“是,老闆,林哥。”張鎮應聲。
“滾吧。”
對李兵兵和宋姨一揮手,寇準毫不客氣的讓倆人滾蛋:“別擾了林哥喝茶的雅興。”
“媽,我們走。”
被一擼到底的李兵兵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向林晨和寇準鞠躬後,這才扶著宋姨離開。
“林哥,是我御下不嚴,回頭我一定嚴加管理,保證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寇準連忙自我檢討。
“沒事,坐。”
“是,林哥。”
聽到林晨的話,寇準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末位,而且還只坐了半個屁股。看著林晨,寇準再次說道:“林哥,有個事麻煩您,想請您出手。”
“什麼事?”
“林哥,下個月初一是臨安市安保聯盟比武大賽。咱們準山集團主要業務就是為各個企事業單位、私企單位和私人老闆提供安保服務。這個比賽,咱們準山集團肯定要參加。”
“所以我想請您前去,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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