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聽說江南茶界新出了一位大名鼎鼎的茶道宗師,據說只有二十來歲。”
“據說他的茶藝十分好,讓歐陽老爺子的大弟子,江南茶道協會的副會長屈從寅屈副會長,都恨不得甘為門下走狗。”
“師父,這江南茶界果然是人才輩出。二十來歲的茶道宗師,哈哈,哈哈哈。”
“哦,此言當真?”
宛如又一次聽說這個訊息,松島一康看向歐陽長風:“歐陽兄,江南茶界竟出現了二十多歲的茶道宗師?”
“如此人才,我可否有緣一見?”
在松島一康話聲落下後,松島一康身旁的幾個島國中青年人,均是用日語發出了聲聲議論。
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些什麼,但從他們的表情看,林晨便知道他們絕沒說什麼好話。
“二十多歲的茶道宗師,我們江南茶界什麼時候出這樣的人物了?”
“開什麼玩笑,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茶道宗師?”
“媽的,真是丟人丟到國外了。這傻B到底是誰,如此給我江南茶界丟人。”
在場眾人議論紛紛,出去幾個知道林晨身份的人外,大部分都不知道坐在主席臺上的林晨,便是大名鼎鼎的‘二十多歲的茶道宗師’。
“師父,這?”
屈從寅並不懷疑林晨的茶技,但對松島一康的挑釁,他十分憤怒。他看向歐陽長風,如果歐陽長風點頭首肯,那他就會請林晨出手,讓林晨給松島一康展示一番。
“不急。”
歐陽長風掃了林晨一眼,見到林晨沒有出手的意思後,便示意屈從寅稍安勿躁。林晨畢竟不屬於江南茶協,而現在松島一康明顯是衝江南茶協來的。
現在林晨出手,即使打敗了松島一康,那江南茶協還是會丟人。再說,歐陽長風也不覺得林晨能鬥得過鬆島一康。
雖然都是茶道宗師,但茶道宗師之間,也有高低之分。
“歐陽兄,這位是我的三弟子本田三郎。常聞江南茶協多青年人才,我這弟子,很想領教一番。”
“你我二國毗鄰,向來是兄弟之幫。茶之一道,更是你我兩國的國道。不如今日,我們便切磋一番。”
“不知歐陽兄,可否滿足我這幾個弟子的學藝之心?”
說著,松島一康微泯一口茶。
“過膝多郭。”
“過膝多郭。”
“過膝多郭。”
在松島一康話聲落下的同時,他身旁侍立的三個島國青年人均是立刻向歐陽長風深深一躬。
“師父,這?”
眼見三人鞠躬,喊出日語的‘請賜教’,屈從寅臉色一僵。這下松島一康是徹底把江南茶協逼到了不能不同意的境地,為了面子,毫無準備的江南茶協必須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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