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兄,真是承讓,承讓。”
在屈從寅宣佈第三場是青鳥濱獲勝後,松島一康更是一臉堆笑的向歐陽長風拱手示意。
“真沒想到江南茶協斷代如此眼中,這青年茶師的水平竟然都如此。早知道這樣,那我就派幾個學藝不精的徒弟上場了。”
“歐陽兄,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慚愧,慚愧。”
雖說松島一康嘴裡吐出來的字,看似沒有一個字在鄙視江南茶協,在鄙視歐陽長風。但實際上,卻沒有一個字不是在鄙視江南茶協,不是在鄙視歐陽長風。
“松島兄客氣了。”
歐陽長風臉色很是難堪,這次他真是被松島一康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不僅被松島一康抽了一巴掌,更是連累江南茶協都被松島一康狠狠的鄙夷一番。
“歐陽會長。”
不僅歐陽長風臉色難看,一旁的林副部長臉色更加難看。這個結果,讓他回去怎麼向領導交差?
“歐陽會長,我江南茶協,難倒就沒有勝過他們的茶師?”
“我偌大的江南茶協,就被他們這麼踩在腳底,壓在掌下?”
“林副部長,我。”
歐陽長風語塞,沒法回答林副部長的問題。江南茶協並不是沒有超過鬆島一康三個徒弟的茶師,最起碼他的幾個徒弟出場,完全可以完虐松島一康的徒弟。屈從寅上品極等茶師的技藝,便可以超過竹內聯山。
但問題是,他的徒弟一個個年齡偏大,均是四五十歲的人。讓四五十歲的人可松島一康二三十歲的徒弟鬥茶,即使勝了,那也勝之不武。
可除卻這些人外,江南茶協的年輕茶師,的確又鬥不過松島一康的徒弟。就是實力最高的周偉民,那都敗下陣了。
歐陽長風知道松島一康並沒有說錯話,江南茶協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江南茶協這一代的青年茶師,茶藝的確一般,並沒有出類拔尖的。
放在二十年前,他能斗的過鬆島一康,他的弟子也可以穩壓松島一康的弟子。可現在,他的徒孫卻鬥不過松島一康的小徒弟!
“歐陽會長,我對江南茶協很失望。”
林副部長臉色僵硬,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話。要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有外賓在,他都想揮袖離開了。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林副部長,這。”
歐陽長風臉色無比難堪,面對林副部長的指責,他縱然有心反駁,可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沒辦法,江南茶協的確敗了,事實如此。
他知道,林副部長這句話的潛含義,便是省裡以後很可能不會在支援江南茶協。江南茶協的經費會被消減,江南茶協的待遇,也會被降低!
“還有沒有人?”不怎麼操心江南茶協日常事宜的歐陽長風只好看向屈從寅,希望屈從寅還有辦法。
此刻江南茶協不需要全勝,只需要勝一局即可。
現在三人全敗,輸得太慘了。勝一局,還能挽回些面子,保住最後的底褲!
“師父,沒有比周偉民更強的茶師了。”
屈從寅緊握拳頭,一臉的不甘心。但縱然不甘心,可他也無可奈何。事實擺在面前,他的確派不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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