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半步宗師!”
“已然有了靈茶的神韻!”
“他竟然真有這樣的水平,我的天啊,人才啊,是我看錯了人!”
品嚐禮儀小姐倒的一杯林晨所泡的茶後,主席臺上眾人看向林晨的眼神,紛紛變色。因為林晨所泡的茶,雖說不是靈茶,但卻堪比靈茶。
憑藉這壺茶,林晨即使得不到‘宗師’名號,那也堪稱半步宗師。而以林晨的年齡,道一句茶道宗師,並不為過!
之前嘲諷林晨的眾人,此刻均是臉紅耳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的不是林晨,而是他們。宛如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自己的臉上,他們正是丟大了人。
“歐陽會長,江南茶協有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早點請出來?”
放下茶杯,林副部長十分滿意的笑道:“歐陽會長,你還真是深藏不漏。有這樣的人才就早點亮出來嘛,何必藏到最後。你說這半天,害得我擔驚受怕,還以為咱們江南茶協真的輸了。”
“這,是我的錯。”
歐陽長風苦笑一聲,只好隨口應了一句。現在他也沒法解釋,說林晨只是江南茶協的特邀嘉賓,不是江南茶協的人。
“果真是人才,這樣的人才,必須重用。”
林副部長開啟備忘錄,把林晨的名字記在最上面:“我會向省裡推薦他,年底的華夏茶會,這樣的人才,必須出場!”
“那我就替林晨謝謝林副部長了。”
聽到林副部長的話,屈從寅雙眼一亮。華夏茶會可不是小小的江南茶會可比的,華夏茶會,那是受到一眾燕京大領導重視的茶會。
參加華夏茶會,重要的不是茶會,而是得到燕京一眾大領導的接見和首肯。在官本位的華夏,如果能得到一眾大領導的首肯,那即使泡的茶不好,也會好!
“松島兄,這場比賽,你覺得勝負如何?”
放下茶杯,歐陽長風笑著看向松島一康。這次他終於掰回一局,半步宗師的林晨,堪堪贏了竹內聯山。
縱然林晨泡出的茶只比竹內聯山好了一絲,但就這一絲,便分出勝負。
“這場比賽,林君獲勝。”
松島一康臉色陰沉,縱然不想承認,但貨真價實的兩杯茶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認。
“好!”
“林晨,我服你!”
“爽啊,可算出了一口悶氣!”
聽到松島一康宣佈竹內聯山輸了的話,在場眾人紛紛驚喜的呼喊出聲。剛才三戰三敗,眾人均憋了一口氣。此刻林晨獲勝,這口悶氣一吐為快,眾人均是十分舒坦。
尤其看著松島一康憤懣和竹內聯山懵逼的臉色,眾人更是無比舒坦。雖說之前不相信林晨的話,讓眾人很有些羞愧。但看著松島一康和竹內聯山憋屈的臉色,這點羞愧,也就無所謂了!
“該死。”
在場一眾華夏人中,唯有古帥緊握拳頭,一臉的不悅。他本想借機好好羞辱林晨一番,但誰知林晨卻最終獲勝。
“歐陽兄,我還有些瑣事,便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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