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婧然脫口而出。
張不凡一愣“:我不是張不凡我是誰?”
難道,陳婧然發現了他的一些不對勁?
不可能的啊,兩人都不在一個房間睡覺,能發現個鬼呢、
哪怕是最近表現有點搶眼了,但也是有理由完美的搪塞過去的。
“你肯定不是張不凡,張不凡不會像你這樣。”陳婧然一個字一個字說,之前的張不凡紈絝子弟,衝動,又好面子,虛榮心很強。
現在的這個張不凡淡然,鎮定自如,任何時候總是瞭然於胸的氣質,似乎任何事情都難不倒他。
這種性格,氣質天差地別。
“以前的張不凡,死了,現在的張不凡重新的一個,難道你相信有人克隆我?”
張不凡淡定得一逼。
陳婧然:“總之,你的表現太不一般了。”
“我可以證明我是你熟悉的張不凡。”
陳婧然眼睛一亮;“你什麼證明?”
張不凡:“有一次我喝醉了,你剛好在洗澡,我打算和你鴛鴦浴,我看見你的屁股上有一塊紅色胎記。”
陳婧然隔著桌子一把揪住張不凡的衣領,眼神凌然;“閉嘴。”
張不凡之前喝醉酒想要強行發生關係,所以,陳婧然採取了暴力手段,直接把張不凡摁在馬桶上,差點被打出屎。
“你看,這就是證明啊。”張不凡笑著說道,“克隆人,能知道這個事?”
“以後,你再說這個事,我饒不了你。”陳婧然鬆開張不凡的衣領威脅道。
張不凡笑著;“不說不說。”
陳婧然轉移了話題:‘我叫你的準備的禮物準備得怎麼樣了”
“好了,保證是最為特別的禮物,一定亮瞎他們的眼。”張不凡說,“保證全場驚呼。’
陳婧然叮囑:“這一次我們去的可是燕家,禮物得貼心一些,懂嗎?千萬別整出什麼奇怪的禮物。”
“明白,總之你看了會喜歡的。”張不凡說道。
陳婧然:“嘉年華物業資料,你全部看清楚了吧。”
“恩,一些業主常年不交物業,和我們物業對著幹的業主,養豬,養雞養鴨的,我都記住了,我會一個一個擊破的。”
陳婧然點頭:“那就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這一次去嘉年華上班,我就怕你不上進。”
“老婆。”張不凡不怕死的笑著,“放心吧,我會做出一番事業,把全部的物業費收上來的,讓你家的人對我刮目相看。”
陳婧然呵呵笑著,全部收物業費上來?這任務太難了,嘉年華的業主是整個羊城小區最難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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