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似乎明白了什麼,眉頭皺的更緊了,哼了一聲說道:“老傢伙上了年紀,脾氣還是這麼大,勇叔,您也不勸勸!”
壯漢苦笑,沒有回應。
柳菲菲也不多言了,瞪了秦京一眼,似乎警告他等會不要亂說話,隨後柳菲菲離開了家門去公司那邊了。
柳菲菲走後,那壯漢瞥了秦京一眼,眸中閃過了些許的異色。
“秦先生,盯上我家小姐多久時間了?”
聞言,秦京眯著眼睛看著那壯漢,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說我從來沒有打過柳菲菲的主意,估計你也不會信。讓我過來,不就是想試探我嗎?柳菲菲已經走了,你可以動手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柳勇,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擊不中,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
“你認識我?”壯漢眉頭一挑。
秦京微笑不語,無盡重複的日子裡,和柳勇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從最初被輕易打倒,到最後一招放到柳勇,其中吃了多少苦,秦京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柳勇眯著眼睛看著秦京,雖然秦京看起來全身是破綻,但是柳勇不敢冒然動手了。秦京給他的壓力有點大,不是因為秦京的一番話和此時的狀態,而是秦京之前在銀行門口對付那六名劫匪的監控錄影,柳勇已經看過了。
僵持了半分鐘,看柳勇還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秦京懶懶的說道:“要是不準備出手的話,就帶我去見見柳建華吧!”
對於秦京直呼柳建華的名字,柳勇眉頭微皺,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上了樓,來到了書房門口,柳勇開啟門之後,秦京頓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同時,那淒厲哀嚎之聲也清晰了不少。
書房內,坐在寬厚皮椅上的柳建華叼著雪茄,敞著衣襟露出濃厚胸毛,身上的紋身和幾道刀疤清晰可見,翹著腿吞雲吐霧。
一個光頭壯漢正在狠踹著一個瘦弱的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瘦弱的青年渾身是血,慘嚎不斷掙扎著求饒。
“柳爺,我錯了,我不該貪汙,您老大人有大量,饒了我……”
“砰砰……”
那光頭壯漢兩腳踹中青年的嘴巴,直接將其牙齒踹掉,混著鮮血噴出。
“行了,別打了!”
柳建華揮揮手製止了光頭壯漢,冷冷的看著地上悽慘的青年,淡聲說道:“你以為攜款潛逃老子就找不到你了?虧空賬目,做假賬,說實在的那點錢老子根本看不上眼。不過,那公司是老子給寶貝女兒的禮物,你他媽敢給老子寶貝閨女添堵,真的是活膩歪了!”
那金絲眼鏡青年滿臉是血的哀求,柳建華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淡聲說道:“老子這些年修身養性,你個該死的玩意非得惹老子生氣,阿虎,拖出去剁了他!”
光頭壯漢應聲,剛要提著嚇癱的青年離開的時候,秦京開口了。
“柳爺,您老都已經金盆洗手了,就別染血了吧!”
看著一臉微笑的秦京,柳建華沒有從秦京的臉上看出任何的驚嚇恐懼之意,從秦京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柳建華就已經知曉了,故意當著他的面折騰著眼鏡青年的,算是一個小小的下馬威吧!
很顯然,這個下馬威沒有任何的效果。
柳建華淡聲說道:“既然秦先生這樣說了,就給秦先生一個面子,阿虎,打斷那小子的四肢,扔醫院門口讓他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