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是冰冷，失望，痛苦與……厭惡。
“對不起，我腦子有病，早上起來忘記吃藥了。”
慕容海一拍腦門，上句話一齣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他非常誠懇地道了個歉，順帶開了個老掉牙的玩笑想逗逗這小妞，奈何那句話似乎真的戳到沐晗的傷心處了。這小妞紅著眼眶盯著她，貝齒咬著薄唇鮮紅如血。
片刻後，沐晗一甩頭，兩滴清淚凌空飛落，她什麼話都沒有，直接轉身快步離開了。
看著這樣的情況，慕容海也沒辦法了，雙手一攤，用力抓了抓頭髮，就很煩。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招惹那麼多了，搞得現在走到哪兒都能遇到舊愛。
偏偏這些女人還老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太帥了真的是一種罪。
正不爽時，陳雲虎從遠處走了過來，隔著一段距離便衝他招手，“慕容公子，你見到沐晗執事了嗎？天溱長老安排她與你一起行動，結果忘記給她看你的照片了，怕她找不到你，讓我來問問。”
慕容海：“……”
正愁沒地方搞這個女人的情報呢，這不就是送上門來了。
慕容海點點頭，表示見到了，旋即就問了些有關沐晗的事情，不多時，從陳雲虎的口中，慕容海就把沐晗的個人情況給摸了個清楚。
27歲，中州蓮花劍宗當代宗主的弟子，龍魂殿龍牙聖殿的執事，龍魂殿內唯一一個以女將身份獨自帶領八部眾之一的人。
總是，在陳雲虎眼裡，這是個很厲害的女人，是龍魂殿的一朵冰山玫瑰，可惜這麼多年來，沒人能採摘到。
在以前，對於沒有長期交往打算的女人，慕容海向來不會去了解她們的身份和過往。
因為在他看來，那都是逢場作戲，你情我願的短暫生理‘交易’罷了，瞭解再多又有什麼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從陳雲虎嘴裡，他才知道，這個外表清冷的冰山小妞，竟然是龍魂殿下屬龍牙聖殿的地級執事。比陳雲虎在龍魂殿的地位還要高一截，與那叫華燁的禿驢是一個級別的。
關鍵是，明明是龍牙的人，在這次任務中，居然被臨時借調到了龍刺這邊來，就這麼陰差陽錯地遇上了。
這大概就真的是緣分了吧。
除此之外，慕容海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正當慕容海和陳雲虎在聊著有關沐晗的話題時，這個話題當事人去而復返了，身上已經穿好了一些特殊裝備，手裡還拎著一套，看樣子是給慕容海準備的。
“沐執事，你來了。”陳雲虎恭謹地打招呼。
“嗯，你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沐晗的口吻裡充斥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思。
“是。”
陳雲虎輕輕點頭，轉身離去時，目光從沐晗那清麗的臉頰上劃過，驚鴻一瞥之中，發現這位美女執事的眼眶好像有些發紅，似乎是……哭過？
陳雲虎腦袋暈乎乎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誰那麼大膽子，敢惹毛這朵帶刺的冰山玫瑰？
饒是陳雲虎有一萬個腦子，也不可能想到慕容海與沐晗之間的‘恩恩怨怨’，只是在一步三回頭中，越想越古怪，可又不敢去胡亂打聽，弄得他很不舒服，全身都癢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