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彌留時刻,他把目光放在了慕容海的身上,“照……照顧好……好她……”
滴……
心跳監護儀上,波動的曲線迅速消失,化為了一條直線,並且發出了尖銳的響聲。
這一刻,林曼羽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了老爺子的病床上,失聲痛哭。
與此同時,急救室外面,另外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嘴裡同樣喊著爺爺,噗通一下就跪在了病床前,臉上帶著悲切。
林常欣,看樣子他是剛剛趕到。
慕容海松開了老爺子的手,彎腰輕輕抱著林曼羽,擔心她傷心過度,悄悄護持著女人的心神。
很快,醫院的工作人員將白布蓋了上去,並且開始引導眾人離開急救室。他們要把死者屍體送到太平間,不然的話,如今這天氣,很容易腐爛。
足足大半個小時,林曼羽才緩緩平靜下來,只是嗓子已經沙啞了,連帶著整個人的狀態都非常不好。
“哪位是林曼羽女士?”
正在等待醫院這邊辦理最後的手續時,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望著林家眾人問道。
“這裡。”慕容海替林曼羽招了招手。
“林女士你好,我是林老爺子的私人律師,我叫呂成偉。”男子提著公文包,快步走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林曼羽面前。
“呂叔叔,我知道你。”林曼羽沙站了起來。
“老爺子意外去世,我也很悲痛,還請林小姐節哀!保重身體,不要太過傷心了。”呂成偉一邊說話,一邊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份檔案。
“這是老爺子前兩天剛剛立下的遺囑,他已經在這上面提前簽了字,林小姐只要在繼承人確認那一欄簽下名字,這份遺囑就生效了。”
“不行!”林大文當場反駁,“什麼時候立下的遺囑,我們怎麼不知道?”
“按照正常流程,遺產擁有者在立下遺囑時,並不需要知會繼承人或者其他有資格繼承遺產的繼承人。這份遺囑是按照規定程式立下的,不僅有影片證據,還有律師所的公證人。”呂成偉解釋說道。
“那也不行,事關重大,我們林家幾代人的產業,不可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叫到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手裡!”林大文厲聲說道。
“就是,林家這麼大的產業,老爺子不聲不響地就把他手上的股份全部交給了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女人,這算怎麼回事兒?”林大偉也附和。
有這二人站場,林家其他的人物也紛紛出言,表示不認可這份遺囑。
見此情景,呂成偉頗為詫異,“你們怎麼知道遺囑的內容?”
“呂律師,是這樣的,我們剛才在病房裡,老爺子彌留之際,也當著我們的面囑託過。”慕容海解釋說。
“這位是……”
“他是我未婚夫。”林曼羽輕輕抽泣著,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後,伸手接過了這份遺囑協議,冷聲說道:“呂叔叔,你不用管我這些叔叔伯伯的意見,你把筆給我吧,我現在就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