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偌大的會議廳之中只剩下了齊逸晨一人風中凌亂。
齊大少何曾被人這麼無視過,尷尬的站在原地,心中即使萬般屈辱卻也無能為力。
他既然選擇了做一條狗,就應該有身為一條狗的覺悟!
當伊賀春櫻回到齊家別墅地下別墅的時候,看到其中一片狼藉,連最珍貴的血神針也不見了蹤跡!
“查!一定要查出來是誰!”伊賀春櫻怒吼一聲,一想到那位大人的恐怖手筆,她就忍不住顫抖!
一個高天原忍者跪在伊賀春櫻面前,遞上了一塊玉牌:“大人,我們在裡面發現了這個東西,我們看不懂華夏字,這應該是那個人留下來的東西……”
伊賀春櫻接過來一看,只看見玉牌上刻著四個明晃晃的大字“我等著你!”
“八嘎呀路!”伊賀春櫻憤怒的將玉牌摔成了粉碎,但是就在玉佩破碎的一瞬間,一股炙熱的氣息頓時浮現在地下室中,三昧真火爆裂而出,伊賀春櫻下意識的躲開,
但是頭髮上依舊被點上三昧真火,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能為力,最後當機立斷,將滿頭秀髮全部斬落,那但還是有點晚了,一點火星落在伊賀春櫻的臉上,頓時發出一陣怒吼。
費勁千辛萬苦,終於熄滅了這一點火星,但伊賀春櫻的臉卻毀了。
伊賀春櫻的眼中的怒火更盛:“該死的傢伙!我和你勢不兩立!”
沒有女孩子不愛美,哪怕忍者對容貌沒那麼看重,但毀容之狠,讓伊賀春櫻徹底陷入了瘋狂。
而其他的高天原忍者更慘,幾個人沒有躲開三昧真火,硬生生的被燒成了灰燼,也有幾個斷臂求生才能留存一點性命,伊賀春櫻咬牙切齒,敵人給他們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他們竟然連敵人的身份都不知道。
簡直可笑!
“去找仙木大師,這裡的情況不是我們能夠應對的!”伊賀春櫻被燒燬的半邊臉抽搐,無比猙獰。
雖然對慕容海恨之入骨,但他也知道,能隨手滅了血煞養靈陣,簡單留下點手段就能讓他們損失慘重,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應對範圍之內,必須要去找外援。
“可是大人,仙木大師他……”
“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必須答應他!”伊賀春櫻默然開口。
血神針事關重大,相比仙木大師提出的要求,哪位大人的怒火她更難承擔!
“還有,立刻聯絡伊賀天門,血煞神陣被毀,必須要重新構建一座!”伊賀春櫻下令說道。
血煞養靈陣,這種高階陣法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構建出來的,必須要是專門的陣法師,而陣法師對於天賦的要求太高,也就造成了他們的數量稀少,每一個都彌足珍貴。
伊賀天門,就是高天原伊賀家僅有的三位陣法師之一!
按理來說,這樣的存在是伊賀家的基石,不到非不得已是不會派到華夏出任務的,但是現在偏偏來了,伊賀春櫻雖然費解,但是家族的決定,她還沒有干涉的資格。
她只知道,這片土地上,有高天原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