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羽臉色潮紅,神情激動,她的眼中也是露出來的了的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
馬天澤是商界中的傳奇人物,在以前也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面的,只是最近低調了許多,很少再拋頭露面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為她和慕容海出頭的人竟然是這位傳說中的人物,一時間有種恍若夢境的感覺,就連之前的為什麼芳姐和麗姐的衣服會自動碎裂成齏粉的好奇都減輕了不少。
“哎呦,可別這麼稱呼我,受不起,叫我小馬就好了,林太太。”
馬天澤頓時一個激靈,雖然他的歲數的確是比林曼羽的歲數大,但林曼羽畢竟是慕容海喜歡的人,別說是什麼尊稱了,他是一點便宜都不敢佔的。
“什麼林太太?”
林曼羽的臉色更加的羞紅了,心中卻是越發的迷惑了,她感覺好像所有大人物都是看在了慕容海的面子上才會跟她聊兩句的。
正在這時,慕容海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但旋即又恢復正常了。
“你們先聊,有個老朋友來了,我去處理一下。”
說完這句話後,慕容海便是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但是,慕容海的身影在關上門後便是憑空消失了,轉眼間,已然是出現在了一片荒山野嶺之中,前方矗立著一塊巨石,石頭上則是站著一個身穿道袍的青年。
青年的面色不悲不喜,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卻是給人一種亙古存在的歷史悠久的滄桑感。
“你膽子倒是不小。”
慕容海咧嘴一笑,抬起手,手中抓著一根細長的銀針,但這根銀針卻好像是有靈性一樣,不斷的試圖從他的手中逃脫,但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方才在碧海藍天會所,林曼羽的頭頂上空就突然出現了這根銀針,只是除了他之外,別人都看不到罷了。
而這根銀針也並非是什麼殺人的兇器,只是一個蘊藏傳送陣法的靈器。
“我們段家一心證道,上下三百口全都被你所殺,現如今的我舉目無親,全都是拜你所賜。”
道袍青年緩慢的轉過了身子,一雙眼眸宛若蘊含著億萬星辰,聲音平淡,每一個字卻又好像是夾雜著大道之音。
“沒辦法,你們段家惹了不該惹的人,也證錯了自己的道。”
慕容海聳了聳肩膀,隨手將銀針捏碎,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他已經知道這人的身份了,段家的餘孽,段慶峰。
“何謂正確的道?”段慶峰笑了,後背上的三尺青鋒微微顫抖著,隨時都有可能會出鞘。
“我不告訴你。想知道啊?求我。”
慕容海樂呵呵的一笑,眼神卻是逐漸凌厲了起來。
他跟段家的恩怨,絕非三言兩語能說得清楚,但段家被滅,他問心無愧,倘若段家不死,現在的世界就有可能生靈塗炭!
“芸芸眾生,未得道者不過皆為螻蟻。”段慶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聲音卻是越發的冷冽,“我大理國段家,以殺入道,以血祭天,何嘗不也是道的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