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我都捨不得打你,誰給他的膽子?更何況把你打成了這樣。”
慕容海又是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他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刺穿了林曼羽柔軟的心臟。
林曼羽再也沒有猶豫,她直接上前擁抱住了慕容海的身體,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的身子都融入進去。
“咳咳,多謝慕容公子仗義相救,小羽,注意影響,這麼多人看著呢。”
林正雄走近了慕容海幾分,他起初先是面帶感激的朝著慕容海微微鞠躬,要知道像是他這個歲數的人對著慕容海這樣的看似是二十多歲的青年鞠躬,本身就是一種極高的敬意的表達。
但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就有些令人費解了,他拉開了緊緊相擁的一對男女,將林曼羽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滿懷感激卻又是帶著戒備的看著慕容海。
在他的心中,現在的慕容海是一個殺人犯。
哪怕是有著朱三爺做靠山,想要徹底的擺平張家和白道上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而林曼羽和慕容海走的過近,反而可能會對林家造成一些不小的麻煩。
“呵呵,不客氣。”
慕容海只是看了林正雄一眼,就知道了這個老狐狸的心中是在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慕容海也不方便說出來解釋一些什麼。
“那就先這樣吧,屍體我會處理掉的。”
慕容海環視四周,心中卻是有些無奈。
原本這些在看向他的時候目光中會帶著崇拜和景仰的林家人,此刻在看向他的時候,目光中多半都是帶著幾分畏懼。
給朱老三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有著一輛小卡車開進了林家的大院兒。
其實,因為考慮到慕容海和林家的大小姐之間的關係,無論是馬天澤還是朱三爺,都是在林家的附近安排了人手的。
只不過江文正生來到這裡的時候,林家是敞開大門笑臉相迎的,就差張燈結綵的慶祝和歡呼了,因而朱三爺和馬天澤那邊派來的人也就沒有察覺到出現了什麼問題。
江文正的屍體被運送上車之後,慕容海看著一眾林家人的臉色,頓感無趣,輕聲的跟林曼羽告別之後重新開著那輛破破爛爛的賓利上了路,一個人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江海市的忘川河。
在河邊,慕容海坐了下來,手中還拎著一瓶高濃度的白酒,其實跟純酒精也差不多了,這是他自釀的酒,兜裡則是揣著兩包煙。
看著忘川河對面的燈火,慕容海的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來了幾分迷茫。
他在人世間的流轉了太久的時間,已然忘記自己來到這裡的初衷是為了什麼。
本以為林曼羽會跟兩百年前的她一樣,但現在看來又似乎有著許多的不一樣。
“我是不是選錯了方向?”
慕容海擰開瓶蓋,先是灌了一口酒,眼神越發的迷濛,點燃了一根香菸後,他忍不住地回憶起了往事。
兩百年的那個女人,姓黃,叫小瑞。
名字很普通,叫起來也很順口,那時候的年代科技還沒有現在這樣的發達,更沒有什麼跑車之類的可以彰顯財力撐門面。
兩人之間的感情很淳樸,在這一點上,林曼羽跟黃小瑞還是很像的,都是不貪圖他錢財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