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著時尚,斜挎著一個奢侈品牌的包包,俏臉上佩戴著一副超大的墨鏡,走路都是在邁動著妖嬈的步伐。
而那個男人則是一身清涼,花色的寬鬆大褲衩以及一雙涼拖,很容易讓人想起沙灘上度假的旅客。
那個女人朝著餐廳這邊的方向走了過來,看起來就跟普通的行人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就當她在走近慕容海的時候,她的一隻手卻是伸進了包包裡面。
“砰!”
一聲很輕微的經過了消音器處理的槍聲從這個包包裡面傳了出來,尋常人哪怕是近在咫尺也是很難聽到的,因為四周的環境實在是太過於嘈雜了。
慕容海的神色冷漠,他迅速的貼近了這個女人,一隻手輕輕的貼在了這女人的肚子上。
女人的雙眼迅速的失去神采,整個人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而慕容海則主動的朝著那個花色短褲的男人走了過去。
男人的神色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只是他原本插著褲兜的雙手卻是拿了出來,在他的兩手中都是握著一把精緻小巧的匕首。
這匕首的尺寸倘若是捅進去人的身體,也是很難致命的,但倘若是劃破了某個人的喉嚨或者某處動脈,那就不好說了。
慕容海面無表情的直接走向了這男人,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這男人也恰好是一個轉身,抬手做了一個好像是在撓頭的動作,實則他手中所握著的那種詭異的彎曲匕首,也是在整個時候划向了慕容海的脖子。
但是不知為何,男子竟然感覺自己的動作十分的遲滯,而且自己的脖子處也是傳來了一種疼痛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卻是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染的盡然是鮮血。
男子的身體也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血液順著他的脖子流淌,頓時引起了不少周圍的人驚呼,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慕容海卻仍然在向前走,彷彿那兩人突然出現的這種情況都與他無關。
忽然,他朝著左側移動了一步,在他原本站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坑眼。
有人在拿著狙擊槍瞄準著他,這一波殺手中還有著第三個人,只是距離慕容海很遠而已。
“奇怪了,人呢?還會突然消失不成?”
遠在五百米外,一個端著狙擊槍的男人半眯著一隻眼睛尋找了片刻,他又遠離了望遠鏡,口中還在咀嚼著口香糖。
“在你的身後。”
慕容海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畔響起,狙擊手下意識的就抽出來了腿上的匕首轉身刺了過去。
匕首結結實實的紮在了慕容海的小腹上,但是卻給他一種宛若是刺在了鋼鐵上的感覺,震的他虎口發麻。
“防彈衣?不對,你……這怎麼可能?”
狙擊手傻眼了,他發現竟然無法刺穿慕容海的皮膚。
“一切皆有可能。”
慕容海淡淡的一笑,直接抓住了狙擊手的手腕,反向一擰,從狙擊手的口中立刻發出來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但是很快他的叫聲就停止了,他手中拿著的這把匕首,緩緩的刺入了自己的心臟,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卻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眼中的絕望之色也逐漸消失,化作一片死寂。
慕容海神色冷漠的看著他,在他的身上摸索出來了聯絡手機,隨意的翻動了幾眼,裝進了自己的褲兜裡面。
隨後,他的身形便是緩緩的在原地消失,而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在餐廳門口圍觀人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