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又是黃仁貴這傢伙搗的鬼,他屢屢騷擾慕雪,還沒跟他清算呢,正好這次新賬舊賬一併清算。”
陳休點了點頭,暗自沉吟。
“黃仁貴你不一定會放在眼裡,但是厲雲傑背後的厲家,在江北已經是可以通天的存在了,不容小覷,你現在除了投靠我之外,根本沒人能罩住你。江北市的天,已經快要容不下你了。”
雷振海慢悠悠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的酒飲盡,開口對陳休示意道。
“既然天容不下我,那就打破它!”
陳休眸中閃過一道精光,眼神冷峭。
“哦?哈哈哈哈!”
陳休話聲落定,雷振海、黑龍以及包廂內眾人,先是一愣,然後紛紛的仰頭大笑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年輕人,天要是這麼容易打破,那豈不是早就翻天了?我看你有幾分血性和膽識,所以想要拉你一把,你自己多琢磨琢磨吧。”
雷振海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對陳休說道。
“多謝了,只不過,厲家若是一定要引火燒身,那就讓他們多準備幾副棺材板吧。”
陳休看了雷振海一眼,轉身便出包廂而去。
“雷爺,這小子也太狂了吧?簡直是不識抬舉,我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一個精明幹練的打手看著陳休離去的背影,捏了捏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向雷振海請示道。
“不必了!讓他去碰碰壁,不自量力的年輕人,多撞撞南牆就知道回頭了!”
雷振海沉著臉色,顯然也有些不悅。
從盛唐風韻會所離開後,陳休並沒有把雷振海的話放在心上。
厲雲傑根本不足為懼,黃仁貴就更是個廢柴了。
回到家中,陳休裝作沒發生任何事一樣,一切照舊。
吃完了早飯,眾人都出門去了,陳休一個人留在了家裡。
正在他準備研究研究墨玉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陳休,今天有玉石拍賣會,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是宋悅然打來的電話。
那天陳休替宋老爺子改善功法的時候,聽宋悅然提過一嘴,回來後陳休都已經忘在腦後了,沒想到宋悅然還記在了心裡。
“在哪?”
“江北會展中心,這次的拍賣會據說規模挺大的,我去接你吧。”
宋悅然問清楚了陳休的住址後,便掛了電話。
不多時,樓下響起了車子的轟鳴聲,一輛銀白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非常拉風,駕駛位上的正是宋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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