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見狀,眉頭微蹙,神色也冷了幾分:“你騙我?”
周雋年笑著開口:“我答應過,只要你來,就把解藥給你,解藥就在這個箱子裡,你隨時可以拿去,又怎麼能叫騙你。”
阮星晚拿過箱子:“密碼是多少。”
她說話的同時,鳴笛聲傳來,遊輪正在緩緩起航。
船身很大,晃盪的幅度也很小,幾乎感覺不出來。
周雋年輕鬆道:“既然已經來了,那就一起參加酒會吧,等結束後,我會把密碼給你。”
說著,他對手下道:“送阮小姐去房間休息。”
阮星晚攥著箱子,盯著他:“你想把我關起來,威脅周辭深嗎。”
周雋年笑:“怎麼會,我只是想邀請你一起看出好戲而已。”
阮星晚看不出來,他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周雋年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汪洋,即便現在,她也只看到了他浮於表面的危險,卻看不到斂藏起來的洶湧。
這四周,都是周雋年的人,阮星晚別無選擇。
她把密碼箱,緊緊抱在了懷裡,跟著周雋年的手下離開。
周雋年停在原地,沒過一會兒,一個手下過來道:“大少爺,查過賓客名單了,沒有江上寒,也沒看到他上船。”
周雋年的神色沒有什麼波動,只是道:“懷辛那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應該動手了,他們聯絡不上週辭深,江上寒又不在江州。這一次,肯定能成功。”
周雋年不置可否,他能想到周辭深會怎麼利用這次酒會對付他,可是他想不到,江上寒為什麼沒有出現。
周雋年吩咐道:“盯緊船上的動靜,有什麼訊息立即告訴我。”
此刻宴會廳和甲板上,都三三兩兩的站著人,互相寒暄客套著。
隨著周雋年一齣現,大家都停止了嘴裡的討論。
有人直接問道:“關於前段時間記者報道新海岸專案的幾個問題,周總對此,有什麼想說的嗎?”
周雋年坐在那裡,即便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也不難看出來,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只坐在周家花園裡,被人忽視被人同情的那個瘸子。
他彷彿,對一切都遊刃有餘,把所有人都牢牢攥在掌心。
周雋年道:“諸位不用著急,可以去外面看看,再過半個小時,遊輪就會進入新海岸專案的區域,只要諸位親眼看了專案的施工進展,就會知道,新聞上報道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此話一齣,眾人還是有些議論紛紛。
周雋年拿起一杯香檳,把玩早在手間,緩緩道:“諸位信不過我,難道也信不過周氏嗎?別忘了,新海岸這個專案,周氏的投資是最大的,拉著你們一起陪葬,與我而言,有何好處。”
說著,他舉起了手裡的香檳:“各位不妨再耐心一些,一起來看看,這亞洲未來的新經濟圈,到底是什麼樣的。”
周雋年說的不無道理,周氏建造這個專案,就投了大筆的資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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