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安靜了那麼幾秒,鬱玦張了張嘴,一聲不吭走開。
“呵,”顧修哼出一絲冷笑,“這麼快就要露出破綻了?看來是心虛了。”
他倒要看看,鬱玦能自導自演到哪一步。
幾分鐘後。
鬱玦回來時。
手裡多了張框起來的遺照。
照片上的婦人看上去四十五、六歲,眉宇和鬱玦有幾分相似。
“這是我母親。”
鬱玦徐緩開口。
“我一直想為她爭光,所以哪怕一次又一次當顯眼包,扮小丑我也願意,我只是想讓她看到我成功而已。”
在所有人注視中。
鬱玦擦著眼角淚水,啞聲道。
“可是我的母親,月初就走了……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她甚至……沒等到我最後一面……”
哽咽著說到此處,猛地捂住臉,雙肩狂抖,泣聲悲慟。
“別傷心啊何老師,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何老師好可憐啊,一個人默默承受了這麼多,還要遭那誰懷疑——”
“嚶嚶嚶,有媽的孩子是塊寶,沒媽的孩子是邊角料……”
眾人被氣氛感染。
除卻顧修和時伊之外的所有人,紛紛圍上去安慰鬱玦,和他哭成一片。
顧修立在原地,望著把自己包裝成受傷小兔的鬱玦,臉色十分難看。
他是真沒想到,這人非但戲足,做事還如此縝密,竟然提前周化好了一切……
“修修。”
時伊走到他身旁,安慰性地握了握他手臂。
“修修,我相信你的判斷,我也覺得何包蛋身份不簡單。”
顧修一愣,片刻心事重重地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