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奇怪在哪兒,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衛衍聽完,眼有一瞬間的暗沉,既而笑笑:“你個小丫頭,不操心自己的學業倒操心起大人的事兒來了。”
“這不就是徒增煩惱?”
秦語被說的撓了撓頭,面上有著一抹不好意思:“這不是跟徐老師關係好,徐爺爺又是徐老師的爸爸,這才多上了一份心。”
“乾爹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想了。”
“吃飯,吃飯!”秦語揮揮手,變臉變的比誰都快,直叫衛衍歎為觀止。
他站在原地失笑,這小孩的情緒還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
不過……
想到某個事情的衛衍大步邁開,他想,明天他該早些回來了。
這頭的徐校長也沒再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家。
“你回來了。”徐校長的妻子夏玲麻溜的將門給關好。
徐校長脫下自己那可以擰出水的外衣,洗著臂膀:“是啊,回來了。”
見他沒個下文,夏玲上前幾步:“你快說啊,真是急死個人,有打探到嗎?”
徐校長洗完嘆了口氣:“這說打探吧,也沒探到個什麼,連人都沒見著。”
“那這人是真實存在的吧?”夏玲問的有些忐忑,她甚至覺得是那人沒嘴說了才來騙她。
徐校長沉聲:“有。”
“是有這麼一個人,也跟那花嬸兒口中說的貼切,這次她沒騙我們。”
“那可怎麼辦啊,我們家靜怡怎跟他待在一起啊。”夏玲急的發慌,聲線都有些高。
今天,她正在家裡洗著被子,因為天氣熱,門也是開啟的,因此一眼就看到了徒步走來的花嬸兒。
她對這個女人沒什麼好印象,就若無其事的裝作去關門,誰知她竟然擋住了,還陰陽怪氣兒的說著:“嫂子,我這有關於你閨女的事兒,想不想聽啊。”
當時她就懵圈了。
她閨女好好的待在店裡,能有什麼能讓她來說嘴的。
也就是這一愣神,花玉紅趁著這個機會就走了進去。
人都進了屋,她總不能趕吧,所以只得好生招待。
誰知道這一招待就招出一個驚天大密,花玉紅竟說她女兒同一個男人有著關聯還有點糾纏不休的意味。
當時她就炸了,直言道:“不可能!”
這些年來,追她女兒的不在少,可真要接觸下來的還真沒有,這麼久她們都沒聽到風聲,又怎會在新店開張的時候冷不丁的冒出一個人?
深知女兒脾性的她是鐵了心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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