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秦語下意識往後一仰,身體恢復知覺,這才發現她整個身體都被戰弈翀抱在懷裡。
被子底下的他們倆,姿態親密無間,身體跟身體之間貼的嚴絲合縫。
秦語當場惱怒不已,羞憤至極,抽出手腳想將人踹下去。
她剛動,就驚醒了戰弈翀,就見他哼哼唧唧往前挪了挪,將秦語剛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又重新貼了回去。
長臂一伸,又將她撈進了懷裡,還用手死死壓著她的頭,迫使她貼在他的胸前。
“唔...再睡會。”
秦語沒轍,現在她全身上下能動的就幾根手指頭,她不能再讓戰弈翀這麼沒完沒了的佔便宜。
於是摸到哪兒算哪,幾根手指捻起他一塊皮肉,手下狠狠用力一擰!
戰弈翀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嗷!!!”這聲喊叫驚的窗外樹枝上的鳥都噗嗤噗嗤飛走了。
秦語在他吃痛之下,手腳終於恢復了自由,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利落的往旁邊一翻,站在床邊,憤怒的盯著戰弈翀。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來!”
戰弈翀回過神來,捂著被秦語掐疼的地方,眼淚汪汪,又開始撇嘴。
“老婆,痛....”
“你給我閉嘴!再敢叫我一聲老婆,我就揍你了!”
秦語揚著拳頭,戰弈翀害怕的往後一縮。
就在這時,房門外有人敲門。
杜凡聽到房間裡的動靜,火速趕來,秦語瞪了戰弈翀一眼,看在他現在傻了的份上,就不跟他多計較。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轉身去開門的一瞬間,戰弈翀咧著嘴偷笑了一下。
房門外站著杜凡,見到房門開啟的瞬間,對面站著的是秦語,火速推開了她。
火急火燎的進門跑到戰弈翀身邊,緊張兮兮的檢視著。
“三少爺,您剛才叫什麼呀?是不是這個女人欺負您了?杜叔這就替你教訓她!”
戰弈翀一掌狠狠摔在杜凡後背,“不准你碰她一根寒毛!”
打完了人,他還要跑到秦語身邊,一副護崽的姿態護著她。
杜凡好想哭啊。
“少爺,我沒打算要動她啊,只是問您是不是受欺負了。”
“秦語本來就是找回來陪伴少爺的玩物,我不能看著她對您不敬啊。”
戰弈翀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直就抬著下巴,一副王之蔑視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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