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秦語驚愣住，迅速轉過頭。
“是你做的？”
厲九暘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沒必要瞞著她。
“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萬一...”秦語滿眼都是擔心。
厲九暘卻輕撫她的臉安慰她，“沒有萬一。”
“就算有萬一，我也不後悔。”
“以前我不知道你的遭遇，所以也不理解你為什麼心裡總有一股暴虐的恨意。”
“可自從你姑奶被抓的那天晚上，聽到你說了上輩子的遭遇，我的心就沒有一天不為你心疼。”
“我恨，我恨上輩子的自己，沒能早點遇到你，拯救你。”
“我也恨，這輩子我居然沒有早點逼著你把真相告訴我！”
“要是我一早知道，我絕不會讓你面對兩個殺人兇手直到今天！”
秦語的心軟成了一片。
她曾經受過的傷痛早已經過去，其實她明白，一直都是她放不下被心裡的陰影所折磨而已。
實際上這輩子，她的命運早已經被她自己改變過來了。
秦老頭和秦老太再也沒辦法讓她再次家破人亡，感受那種絕望。
可秦語就是害怕，只要這兩個人還活在這世上一天，上輩子的慘劇就隨時有可能會發生。
秦語心裡的陰暗面，也曾滋生出現過可怕的念頭。
要是能殺了他倆就好了。
可每當看都父親，這個念頭又被她迅速剋制下去。
她根本無法這麼做。
如果真做了，那她很有可能會跟父母之間產生永遠無法癒合的裂縫。
所以她壓抑，她忍耐。
她用冷漠的方式對待這兩個人，這已經是她對仇恨最大的讓步了。
沒人知道她的痛苦和恐懼，本以為這傷口她要用一生去治癒呢。
沒想到厲九暘撕開了黑暗的外殼，跑了進來，做了她一直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情。
這一次，秦語徹底被他降服了。
心裡對這個男人徹徹底底的接納，他已經知道了她全部的秘密。
“如果有一天你要為此早熟懲罰，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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