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行的？
這話差點脫口而出，但是關鍵的時候，聞肇卻忍住了。
一輩子太長，他甚至都不知道明年他還會不會這樣幫蘇小薈。
他給不了承諾，所以，他也不會承諾。
想到這裡，他剛剛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很多。
他抬手就要去拿照片，蘇小薈卻已經收了回去。
他挑了挑眉看向蘇小薈，蘇小薈笑了一下：
“我想先自己試試。”
聞肇：“……”
聞肇沒有說話，只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了。
他告訴自己，這樣是最好的。
就像蘇小薈說的，自己也不能幫她一輩子。
她自己能成長起來獨擋一面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可是，為什麼他這心裡還是這麼的不爽？
兩人相顧無言，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過了一會兒，蘇小薈說道：
“你明天要去接家瑞嗎？”
“恩，再不去接他怕是要鬧了。”
聞肇淡淡的應著。
“我也是。”
蘇小薈說了一句，然後兩人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種情況還從未發生過。
之前兩人相處的時候，即便沒有說話也不回覺得尷尬。
可是，此時，蘇小薈卻覺得已經要尬出天際了。
幸好，這時候小裴回來了。
他一般都代表著熱鬧，有他的地方永遠不會擔心冷靜。
蘇小薈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她卻不知道聞肇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裡，眸子愈發的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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