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晚醒來時,已經是當天晚上了。
鼻息間充斥著熟悉的消毒水味,她睜開眼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定在慕承望的身上,見男人胳膊上包著一圈紗布,一隻手上掛著吊針,另一隻手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
她彎了彎嘴角,問道:“你好點了嗎?”
“傻瓜。”慕承望將女孩的手湊到唇角輕輕吻著,柔聲道:“我沒事,倒是你差點把我嚇死了。”
洛風晚輕笑道:“你沒事就好。”
慕承望的心頭一陣發麻,哽聲道:“我是男人,下次再遇到危險,我來保護你。”
“嗯。”洛風晚笑著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淚花。
江熠站在病房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病房裡兩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洛風晚從手術室出來後,他一直站在病房外,卻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進去陪著她。
他看著裡面的男人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同樣是男人,他能看得懂慕承望眼底的深情和擔心。
他的修養告訴自己該離開了,可雙腿卻不聽使喚般地粘在原地,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聽見病房裡傳來洛風晚的聲音。
“慕承望,你能幫我打個電話給江熠嗎?”洛風晚想起什麼,問道。
見洛風晚提起江熠,慕承望的眉頭微微一挑,眯著眼佯裝生氣道:“晚晚,當著老公的面打電話給其他男人?”
“唔——”洛風晚吐了吐舌頭,故作傷心道:“你忍心讓我這個樣子去上課嗎?”
“嗯?”慕承望的眼底閃過一道驚喜,餘光瞥了一眼門外的身影,唇角微微一勾。
“幫我請假啊,我這段時間的課都要去學校上。”
慕承望遲疑了兩秒,抿唇道:“他在外面。”
雖然他很不想讓江熠出現在洛風晚面前,可昨晚的事情讓他想得很清楚,他要讓洛風晚重新愛上自己,讓那些肖想她的男人知難而退。
“啊?”洛風晚意外地看了一眼門外,道:“那你能讓他進來一下嗎?我自己和他說。”
“嗯。”慕承望嗯了一聲,走到病房外面,兩人視線交織在一起,“晚晚要跟你請假。”
江熠看了一眼拿著吊瓶離開的男人,嘴角劃過一抹自嘲地笑,他現在連個情敵都不算了嗎!
病房裡。
江熠看著洛風晚的整個右肩都裹滿了紗布,心裡一疼,問道:“晚晚,是不是很痛?”
“還好吧,現在已經好多了。那個,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洛風晚尷尬地笑了笑,問道:“我能不能請一個星期假?”
江熠苦笑著,道:“沒問題,你安心養傷。”
“好,謝謝你,江熠。”洛風晚笑道。
“晚晚,你又忘了,在我這裡,你永遠不用說‘謝謝’這兩個字。”
空氣安靜了幾秒,洛風晚聯想到江熠回國後的異常,心裡隱隱浮出一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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