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一聽老人家要把那筆錢全部給洛風晚,心裡頓時急了。
要不是洛風晚不同意給謝偉明介紹工作,他也不至於去炒股賭博欠下一屁股債。
如今女兒在監獄自殺,兒媳婦跑回孃家,兒子被追債的人威脅生命……
洛英覺得這一切都是洛風晚造成的,落在洛風晚身上的眼神越發地怨毒。
慕承望坐在一旁,將洛英的神色盡收眼底,雙眼一眯,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給葉辰發了個訊息。
很快,葉辰就給慕承望發了一封郵件。
慕承望點開一看,寒潭般的眼底迸射出一道危險的光,居然把主意打到老人家身上來了。
夜裡,見洛風晚還不肯回自己的病房,慕承望輕聲哄道:“外婆已經睡著了,我安排了專業護理人員陪護,你好好休息,明天再來陪外婆。”
“嗯。”洛風晚再三叮囑陪護,讓她一有情況立馬打自己電話。
“慕承望,其實我並不是一直都跟小姨生活在一起。我小學四年級以前都是在鄉下跟外婆一起過的。後來她覺得鄉下的教育質量不好,不得已才把我送到小姨家裡。我記得我很早就會游泳了,不過有一次腿抽筋差點淹死了,後來外婆就不准我遊了……”
夜裡,洛風晚拉著慕承望說了很多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淺水灣的頂樓就有個游泳池,等你出院,我帶你去遊。”慕承望的手掌摩挲著女孩肩膀上的傷疤,輕聲道。
“算了吧,我現在好像有點怕水。”洛風晚輕輕地搖著頭,清亮的眼眸淌過一絲惋惜,“高三的暑假我特意去海邊玩,結果也不知道那兩個月經歷了什麼,回來後大病一場失憶了,還害得我對水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聞言,慕承望的瞳孔猛地一縮,腦海裡浮現出當年遊輪漏水時慌亂的場面。
慕承望的心臟狠狠地揪著他疼,當年的她根本就沒有跟別人離開,自己在昏迷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她的。
他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女孩,唇齒流連在女孩的耳後。
男人灼熱的呼吸瞬間染紅了女孩的大片肌膚,洛風晚縮了縮脖子,嬌嗔道:“好癢啊……”
慕承望眸光一沉,粗重的呼吸給安靜的病房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氣息。
此時,郊外一個廢舊的倉庫。
深夜的寒風透過生鏽的鐵門呼呼地吹進來,謝偉明穿著單薄的睡衣縮在牆角,不禁打了個寒蟬。
他驚恐失色地看著面前幾個花臂男人,嘴唇哆嗦道:“強哥,不是約定明天下午三點嗎?”
“閉嘴!”被稱為“強哥”的男人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嗤笑道:“約定?你特麼有資格跟我約定什麼!”
說著,就從褲腰帶裡操出一把匕首,“老子說什麼時候還錢,那就得什麼時候還!”
看著那把匕首緩緩地湊近自己,謝偉明嚇得面無血色,道:“強哥,求您再給我個機會,明天一定還!”
“慫包!”男人忽然起身,朝謝偉明胸口狠狠地踢了一腳,貪婪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道:“聽說你有個妹妹,挺漂亮的?”
“是……”謝偉明顫顫巍巍地點頭,“可是……”
“哪有那麼多廢話!”男人忽然湊近他,冰冷的匕首在他臉上拍了幾下,“明天中午之前想辦法把她帶出來,事成之後,當面銷燬你的借條!”








